“用了百年的人参……还有长白山的雪莲……”
楚狂大脚踩在金砖上。骨头缝里爆出嘎嘣脆响。他一把抓过那个瓷碗。动作粗暴带起一阵风。碗里的黑汤差点洒出来。
楚狂把碗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苦树根味直冲脑门。呛得他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烧刀子味。
他眉头瞬间立了起来。眼底的红血丝疯狂跳动。暴虐的杀机直接锁定了地上的老太医。
“就这?”楚狂粗粝的嗓音像生锈的锯条。透着不讲理的土匪霸道。“一碗黑泥巴水。”“你拿来给老子的女人喝?”
老太医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牙齿疯狂打架。咯咯作响。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响。“王爷息怒啊!”“这已经是国库里最好的灵药了!”“凡人女子怀孕……”
“吃这些已经是大补了!”
“放屁!”楚狂右手猛地一发力。“咔嚓!”坚硬的瓷碗连同里面的汤药。直接被他单手捏成了粉末。
滚烫的药汁顺着他宽大的指缝往下流。滴在生铁军靴上。楚狂嫌弃地甩了甩手。把手心的药渣子全抹在自己的裤腿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老子的种。”楚狂大脚一脚踹翻旁边的红木茶几。“咣当”一声。茶壶茶杯碎了一地。“是九天上的真龙!”“喝这破草根熬的水?”“塞牙缝都不够!”
老太医瘫在尿水里。黄褐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渗出来。骚臭味四散。他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翻白眼的份。
床上的萧清漪挑了挑眉。“太医院也是尽力了。”她声音清冷。“仙门被你灭得差不多了。”“好东西都在外头。”“他们去哪弄?”
楚狂转过头。看着媳妇略微发白的脸。心底无名火起。他扭了扭粗壮的脖颈。骨头缝里嘎巴作响。像掰断了生铁棍。
老子的女人。怀着老子的种。居然连口像样的补汤都喝不上?这还了得!
楚狂大步走向门口。一把抓起靠在门框上的玄铁大戟。一百二十斤的生铁凶器在手里颠了颠。“嗡。”戟刃发出一声嗜血的锐鸣。撕裂了屋里的热气。
“老狗!”楚狂扯着破锣嗓子咆哮。震得窗户纸直接裂开。
老狗光着脚丫子。从门外连滚带爬地扑进来。脚底板的血痂磕在门槛上。疼得他一哆嗦。漏风的门牙往外直倒冷气。
“老大!”老狗嘿嘿直乐。“要杀谁!”“老奴这就去磨刀!”
楚狂把大戟往地上一顿。“当啷!”火星子四溅。地砖砸出个深坑。
他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砸在门外的残雪上。冒起白烟。黑漆漆的眸子里燃起滔天野火。
“这些破草根算个屁的补药。”楚狂咧开大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笑容残忍到了J点。满脸的刀疤像扭动的黑蛇。
“去把陷阵营给老子点齐了。”楚狂粗糙的大手在胸前抓了两把。声音透着把天捅破的狂妄。“老子听说东海深处有条万年蛟龙。”“正好抓回来!”
“给老子的媳妇熬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