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的脑袋被打得向左猛偏。颈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脑浆子在颅骨里剧烈晃荡。眼前全是一闪一闪的黑星星。
“你……”他努力转过头。眼里的傲慢被彻底打散了。
“啪——!!!”楚狂反手又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在他的左脸上。
左脸的颧骨当场塌陷。眼角撕裂。金色的眼泪混着血水狂飙。剑仙那张俊美绝伦的脸。现在肿得像个紫红色的烂猪头。五官全挤成了一堆烂泥。
“老子让你说话了吗?”楚狂大嘴一咧。脸上的刀疤扭动起来。森白的牙齿透着实质化的暴虐。粗粝沙哑的嗓音像催命的铁索。
什么搜魂术。什么严刑拷打的法宝。楚狂全不用。老子就喜欢最原始的物理逼供。打到你连你娘叫什么都吐出来!
“砰!砰!砰!”楚狂把他按在半空。铁拳像打桩机一样。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剑仙的肚子上。
每一拳都带着百万斤的J道怪力。剑仙体内的五脏六腑。被硬生生砸成了肉糜。胸骨断裂。肋骨刺穿了肺叶。
“哇——”剑仙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金血。血水溅在楚狂光着的胸膛上。滚烫。顺着黑毛往下流。
楚狂嫌弃地皱起眉头。大手在皮裤子上蹭了蹭沾上的血肉。发出沙沙的响声。他抠了抠耳朵眼。弹飞一坨黑黄色的耳屎。
剑仙彻底崩溃了。神域的骄傲。在这一顿纯物理的大嘴巴子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不想死!他活了几万年!怎么能死在一个下界野蛮人的手里!这比掉进茅坑里淹死还要屈辱万倍!
“别……别打了……”剑仙漏风的嘴里挤出几个微弱的字眼。眼底全是凡人面临死亡的恐惧。他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裤裆里渗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堂堂神明。
竟然被硬生生打尿了。
楚狂停下手。把他像破布口袋一样提在半空。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刺鼻的酒气。
“老实了?”楚狂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叫什么。”“哪来的。”“来老子的地盘干什么。”“敢说半句假话,老子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剑仙浑身打摆子。骨头缝里透着绝望的寒气。他看着楚狂那张布满刀疤的凶脸。这就是个不讲道理的疯子!是深渊里爬出来的怪物!
他咽了一大口发腥的血水。喉结艰难地滚了滚。眼泪混着金血哗啦啦往下掉。
“我……我叫风行云……”剑仙嗓子劈了叉。带着痛哭流涕的绝望哭腔。“别杀我!”“我不是这片大陆的人!”
楚狂眉头挑了一下。黑漆漆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继续放屁。”
风行云吓得剧烈哆嗦。眼白里的红血丝疯狂跳动。“我来自天外天!”“打破这方天地壁垒的更高维度!”
他指着天上那道还没完全闭合的紫色裂缝。声音嘶哑漏风。“那里叫神域!”
【叮!触发高维位面情报!】【世界观剥离中!】【检测到神域文明存在!】
系统机械音在楚狂脑海里清脆炸响。楚狂连面板都懒得看。
他伸手在鼻孔里抠了两下。挖出一坨硬鼻屎。随手弹在风行云那张肿胀的猪头上。
“神域?”楚狂咧开大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脸上的蜈蚣刀疤扭曲到了J点。透着把天生吞活剥的狂妄。
他左手一松。“扑通。”风行云像滩烂泥一样掉在水坑里。溅起一身黑泥。
楚狂大脚踩在风行云的胸口。军靴底下的铁钉扎进皮肉。他倒提着玄铁大戟。戟刃在石头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火星。
“神域算个什么鸟地方。”楚狂粗粝的嗓音在坑底回荡。“来老子的地盘。”“没带买路财就敢往下跳?”“老子管你是神是鬼。”“先给老子把过路费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