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想要护着她,那你护着她去啊。”
宁砚观被推的摔倒在地,惊愕的看着她。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连什么原因都不告诉我,让我猜吗?好,我猜,你跟林望舒若是有情有义,那我让位好了,我给她让位,成全你们。你现在写了和离书,明日我就能让人过来做个见证,从今往后你我各归各路,两不相干。”
宋穗禾那性子,本就是有什么说什么,藏不住事的。
因为宁砚观和林望舒,她已经憋了很久,如今有人做依靠,她不怕和离。
宁砚观傻眼了。
“和离?你为了这些事跟我和离?不,我不同意。”宁砚观才不要和离。
他跟宋穗禾相敬如宾,恩爱如常,从未有过任何的口角。
如今突然闹和离,简直是疯了。
“你既然选择了她,你又强留我做什么?”宋穗禾不懂。
她不想跟别人分享夫君,她的父母恩爱,义姐和义姐夫恩爱,义姐的父母也恩爱。
她想要的是那样的。
“你成婚之前答应过我,这一生只我一个妻子,我为你生儿育女,你如今却……违背誓言。”
“违背誓言,你胡说什么?”
宁砚观反应过来,抓住她:“宋穗禾,你冷静点,你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你都那样护着她了,竟是要她一辈子不嫁出去,不就是……”
“她被人欺负过。”宁砚观说道。
宋穗禾的激动戛然而止。
宁砚观缓缓的闭眼,又睁开,内心的挣扎已经完全消散。
“穗禾,望舒是没有办法,她……害怕。”
宋穗禾缓缓的坐下来,许久都说不出话。
她这一刻,甚至觉得哪怕林望舒是真的喜欢宁砚观,宁砚观是想坐拥美人,而不是……她被人欺负之后,变成那个样子。
“她,是何时?”
“十五岁时,望舒表妹在家中遭人算计,欺负她的人,足有三人,而这三人,其中一个,是她预备说亲的人。”
宁砚观谈了口气,说了当年的事情。
宋穗禾想了一下,林望舒十五岁,不正是她刚嫁给宁砚观那段时间吗?
“那时候,你回了一趟舅父家,便是因为此事?”她问。
宁砚观:“是,我赶回去,花了些时间把三人的罪证找到,全部绳之以法。那男人找到望舒表妹,甜言蜜语哄骗她,还说望舒表妹怀了他的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林望舒当时不知如何是好,那男人骗她私奔。叫她拿了私房钱,转手却叫来人说是林望舒勾引,是她低贱,那日三人没有欺负她,是她自愿的。
林望舒当时差点疯了。
宁砚观:“此事被压着,本没有闹开,那人这样一闹,望舒表妹差点寻了短见。我救下她后,找来道观的道长给她喂了药,安置在道观里三年,这才让她忘了那些事情。”
这次接来京城,是舅母舅父的嘱托,他们想让林望舒在京城重新过正常人的生活。
宋穗禾良久说不出话。
林望舒,竟有这样的过往。
“穗禾,我对表妹只有兄妹之情,我不怪你误会。是我隐瞒,只是实在没法说。”
宁砚观也觉得痛苦,他比林望舒大七八岁,小时候在舅父家,这小表妹还很粘他的。
“穗禾,若是你们能帮帮望舒最好了,可这是她的心结,只怕解不了。”
宋穗禾沉默良久,突然问道:“婆母不知吗?”
宁砚观:“……母亲不知,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那不是表妹的错,谁敢乱说,我打烂他们的嘴巴。”宋穗禾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