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下嫁两个贴身的人,谢恒知确实还有些不方便,不过,她不能阻止香柠和香橘的未来。
香橘管外,香柠管内。
嫁出去,谢恒知会还她们自由,并给一笔嫁妆让她们风风光光出嫁。
不过。
“香橘和香柠也该嫁人了,等你们出嫁,我给你们准备嫁妆,还你们身契。以后,就在府里做管事如何?”
谢恒知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做管事,也还是我的人。”
香柠和香橘相视一眼,跪下磕头。
“夫人……”
“拘着你们那么久,说到底,我对你们再好,可还是留着你们的身契,没有还你们自由身。”
也算不上好人。
“夫人,快别这么说。”香橘道:“谁家贴身的不是如此,人心隔肚皮,我们又岂会不懂。夫人待我们如何?我们是知道的,从小跟着夫人您,您从未亏待我们半分啊!”
身契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夫人的身份摆在这儿,贴身伺候的人自然是要最信任的。
但再信任的人,也需要留一手。
否则背刺,便是满府的人跟着陪葬。
谢恒知扶她们起来。
三人相视,都笑了起来。
第二日,陈嬷嬷带着陈家父母和陈长留来了。
三人做握手礼,拜见谢恒知。
“给国公夫人问安。”
谢恒知让他们坐下说话,中堂里不冷,明亮的阳光落在地上,也映着陈长留这个人恭谦有礼。
果然是个好相貌,浓眉大眼,而且是个读书人的样子,倒不像个卖柴火营生的人家出来的孩子。
香橘在
“陈嬷嬷已经说明,想来昨日回去跟你们都说清楚了。”
谢恒知:“香橘陪了我二十多年,我待她如亲人一般。若是嫁到你们陈家,受半点委屈,我是不答应的。”
陈长留站起来拱手:“回国公夫人,长留此生只爱香橘姑娘,若能娶香橘姑娘为妻,此生有幸,定不负她。”
又说:“若我有违誓言,国公夫人便是要了长留的性命,长留也毫无怨言。”
陈家父母欲言又止。
谢恒知看到了。
“结亲本就是结好,是奔着好日子去的,若是各自都有心思,倒不如不走到一起。陈父陈母可有什么话说?若是不满意我家香橘,那这门婚事也就不必谈了。”
谢恒知的态度不冷淡也不热情,平平静静的。
香橘安静的听着,半点不着急。
比起嫁人,她更愿意侍奉在夫人身边,若以若不是奔着幸福去的,她自然是不要。
陈家父母起身福礼,说道:“国公夫人,不是我们对香橘姑娘有什么不满意,而是……担心我们家无法给香橘姑娘想要的生活。我们家……家境实在普通,长留也没什么出息,只是个童生而已。”
童生,连徭役都免不了。
要不是家里花了钱打通关系,孩子已经去服徭役了。
他们这样的家庭,说实话,香橘姑娘的本事比他们家长留大多了。
“是咱们家高攀,香橘姑娘不嫌弃我们陈家,不嫌弃长留,我们又岂会对香橘姑娘有不满。”陈母说道。
陈父也说:“是啊,只怕委屈了香橘姑娘。”
陈嬷嬷看着堂弟堂弟媳不会说话,开口替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