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穗禾也到了,还有宁砚观。
两人一眼看到跟在后面的林望舒,招呼她过去。
林望舒神色正常,走过去喊人:“表哥,表嫂。”
声音软暖娇憨,哪有什么疯癫?
宁砚观:“在宅子可过得习惯?”
林望舒:“很习惯,师父做的饭菜很好吃,也不需要做什么,除了学点心。”
成功一次之后,她便很有动力了,只是天赋不高,需得勤勉去学。
宁砚观开心,道:“那就好。”
还想什么,被宋穗禾制止了。
多错多,林望舒的情况不同,就怕言语过激导致她性情大变。
好在林望舒很平和,坐下后便跟林微云低声话呢。
王斐然顾着三个孩子,谢恒知和萧暮也下去放灯。
萧暮也把准备好的花灯递给她,是个柿子灯。
“想起之前我们第一次过元宵节。”谢恒知笑道。
萧暮也记得:“那时你满身是刺。”
谢恒知垂首闭眼,没有话,她心里念着护佑萧暮也明日出征,一切顺利,且平安回来。
而后,将柿子灯放下去,轻轻的拨弄了一下河水。
水波推了柿子灯一把,颤巍巍的往远去飘去。
谢恒知双手合十,又念一句感恩,起身时晃了一下。
萧暮也一把抱住她,勾着腰往他身上带。
“别怕。”他低声道。
谢恒知仰着头看他,眼眸映着头顶上灯笼的光芒,似星河璀璨。
萧暮也低头亲吻她的唇,勾着舌尖深吻。
谢恒知觉得不对,推他时就听到一声轻笑。
“萧国公和国公夫人真是好情浓啊,这般亲密,叫人看着都觉得脸红。”
是华阳长公主,她也在放花灯,两船并进,正好能看到。
萧暮也松开谢恒知,把人拢在衣袖里,冷冷看过去。
“怎么?”华阳长公主笑了笑,道:“萧国公做了,还不让人?”
萧暮也:“不及长公主殿下情郎多,满船占了一半!”
华阳长公主的画舫上,有她府里的面首,也有容岐这样跟了她的人。
华阳长公主面色一凝,边上站着的其他人也面色变了变。
萧暮也不理会他们,带着谢恒知进船内,上楼往去了。
戌时二刻,最大的花灯从河上飘来,周围还跟着龙灯,凤灯。
大家都在看灯王,今年的灯王是西王母神灯,灯做得惟妙惟肖。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微微往下垂眸,竟是有几分神性!
众人瞧着哗然,叹道:“真好看!”
谢恒知也觉得好看,今年的花灯是花了心思的,难怪连华阳长公主都亲自出来。
想到此处,谢恒知伸手掐了一下萧暮也。
萧暮也吃痛看她。
“怎了?”
“下次再不许这样,在外要端庄一些,那等猛浪的行为,关了门在屋里如何都成,但外面不成。”谢恒知声道。
萧暮也:“……如何都成?”
谢恒知等他。
这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只想到这些吗?
她气恼,又捶他一下。
突然,一阵火光骤然亮了起来,河中间的西王母神灯突然自燃起来,花灯薄薄的纸烧得很快,露出花灯的骨架。
谢恒知:“这……怎么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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