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拔除了你们这个死对头,不算最大的好处吗?”郑明珠又道:“据我所知,如今的张家固然在这边是无人敢惹,但你们的张家人,似乎一直在失踪。”
“你们张家人不同,他们南宫家为何针对你们,难道不是为了……你们的血肉?”
张海铃眸色一冷。
张海玉也沉了脸。
郑明珠心里突突的怂,但还是压下了,没有露出破绽。
谢恒知道:“我们是合作的关系,也算是各取所需,我们一起处理的南宫家。南宫家没了,你们张家人少了这个死对头,还有皇室宗亲做靠山,有利而无害。”
张海铃看着谢恒知,勾着一抹很淡的笑:“我们不需要皇室做靠山,你们开出的交易,对我们来没什么好处。”
谢恒知:“当真不需要吗?”
她也没别的,只是直视张海铃的目光。
两个美人都直视对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的神色,她们在博弈。
张海玉安静的看着,海字辈里,张海铃的年纪是最大的,也是他们中能力最强的,遇到事情都是她做主。
张寿衡这看看那看看,很想什么,但被张海玉的目光制止了。
郑明珠垂眸,盘着右手腕上的玉镯。
两人的对峙一直都没有停止,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随着时间越长,气氛便越加的低沉。
张寿衡终于受不了了,道:“姑……”
“闭嘴,这里有你话的份吗?”张海铃瞪过去,干涩的眼睛泛了些泪花,她眯了眯眼,低头揉了揉眼睛。
谢恒知也低下头,快速的眨巴几下。
眼睛一直不眨,能坚持这么久实属是意志力和胜负欲作祟。
而她也知道,张海铃骂张寿衡,是给台阶下。
“我们确实不需要皇室这个靠山,我倒是很愿意跟你合作,不谈其他。”张海铃看着谢恒知,嘴角的笑容更柔和几分,眼里没有了排斥。
谢恒知也笑了笑:“我也是。”
张海铃道:“我们张家确实不同,不过要想得到完全的信任,只怕需要你做些保证。”
谢恒知:“不知你们需要我的什么保证。”
“很简单,发誓就可以了,在我们这儿,誓言比什么都管用,你们官府的契书都不能保证有用,但誓言可以。”张海铃着,直视谢恒知:“以你最在乎的东西,人、事或是物来发誓。”
谢恒知举起手,毫不犹豫的:“我以我的性命和名誉保证……”
张海铃:“与张家合作,所一切为真,若有违誓约,名誉尽毁……”
谢恒知:“我谢恒知与张家的交易一切为真,若有违誓约,将名誉尽毁,死无全尸。”
张海铃哈哈笑了起来,起身过去抬起手。
谢恒知看了眼,也举起手,张海铃拍了过去。
三下。
“好了,你们要在寻州留多久?”张海铃问。
“找到你们,我们就要出发回去了。”
“还挺着急,看来对方是紧逼你们不放,等我一会儿,我随你们北上。”
张海铃转身要进内院去收拾东西。
张寿衡立刻道:“大姑姑,姑,我的好姑姑,我也要去。”
张海铃:“你就算了吧,等你什么时候练成咱们张家的绝技,你才能离开南部。”
张寿衡:“……”
张海玉看了眼谢恒知,起身跟着长姐进内院。
“大姐,你真信她?”
张海铃顿住,看他反问:“誓约都发了,你呢?而且南宫家对我们张家人的猎杀已经百年,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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