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户部,拔出来萝卜必定要带出来泥,可户部先提出来账目有问题的,谁能句不查?》
“既然众位爱卿都同意,萧玦,此事就交给你去办。”皇帝。
萧玦躬身:“微臣领旨。”
下朝的时候,萧玦又看了一眼户部那位上奏的官员,面生的很,看来暗处的那人早就开始动手了,朝臣里不知道安插了多少人。
柳月茹被封一品诰命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巷,一处破败的宅子里,楚明昭抹着眼泪对楚明浩:“都怪你,当初要是不对她那么绝情,我们何至于还在这里遭罪!”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怪我,有什么用?母亲之前最疼你,你去啊。”楚明浩啐了一口:“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算我们倒霉。”
楚明浩抹着眼泪,痛哭流涕,可一想到要去见母亲,就得见到那杀人不眨眼的九千岁,心里就打退堂鼓。
而这边,摄政王府的宴席定在了三天后。
府里忙得很。
萧玦让千丝坊的绣娘过来,专门为柳月茹赶制日常穿戴,更让七宝斋送来了各种各样的头面首饰。
坊间传言愈演愈烈,有人开始悄悄议论柳月茹的前尘往事,提到了誉王妃。
只是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就算是私下里议论纷纷,也没掀起来多大的风浪。
设宴的日子到了。
摄政王府门前车水马龙,从来没有过的热闹,各家夫人带着家中的姐和仆从来赴宴。
柳月茹笑脸相迎。
花厅的桌椅重新摆了一遍,花厅两侧的窗台上各放了一只粗陶瓶,瓶里插的是后院新剪的花枝,长短不齐,颜色不匀,但看着舒展自然,像刚从枝头折下来就搁进瓶子里的。
宴席设在午时。
皇后的仪仗先到的,比约定的时辰早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柳月茹带着所有来赴宴的女眷在二门处迎接,看到皇后的轿子地时没有急着上前,等轿帘掀开,皇后探出半边身子,才往前走了两步,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拜见礼
。她抬起身时,目光从皇后的仪态上缓缓扫过,又回自己面前的地面上,声音平稳:“臣妾恭迎皇后娘娘。”
皇后下了轿,穿着一件深紫色暗纹的宫装,头上簪着一支赤金步摇,款式中规中矩,既没有过于张扬,也没有刻意低调。
她看了一眼柳月茹身上那件藕荷色褙子,目光没有多停,只微微颔首:“起来吧。本宫今日是来做客的,不必拘礼。”
柳月茹侧身引路,将皇后请进花厅。
她在主位侧手边设了座位,桌上茶具已经备好,用的是寻常白瓷,但泡的是今年新收的春茶,茶汤清透,香气不浓不淡。
皇后在座位上坐下,端起茶盏端详了一下茶汤的颜色,没有急着喝,先问了一句:“听淑妃也要来?”
柳月茹在她侧手边坐下,没有坐满椅面,只坐了前半截:“是。臣妾也邀了淑妃娘娘,她不嫌弃臣妾这个寒舍简陋,愿来坐坐。”
皇后没有再追问。她端茶喝了一口,放下茶盏时目光在桌角那块素色方巾上略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了。
淑妃比皇后晚到约莫一炷香。她穿了一身月白色宫装,头上只簪了一支碧玉簪,手腕上带了一串细的青玉珠子,走动时几乎不会发出声响,整个人看起来素净轻柔,像一阵安静的风。
她在花厅门口停了一下,目光从窗台那两只粗陶瓶上滑过,又回柳月茹脸上,微微笑道:“这院子布置得真好,比宫里的屋子更让人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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