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转身就往外走,剩下的几个官眷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一群人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多留一秒,再被江莞莞怼得下不来台。
人走光了,庆安堂里终于清静下来。
老夫人指着江莞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这个鬼丫头!这张嘴可真是太厉害了,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谁敢把这些官眷怼得这么哑口无言。刚才我坐在这儿,看着她们一个个脸色惨白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江莞莞脸上那点锋利的冷意瞬间散了,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的儿媳,笑着扶了扶鬓边的发簪。
“母亲,不是儿媳不给她们情面,是她们实在太过分了。一个个揣着见不得人的心思,跑到咱们侯府来指手画脚,真当咱们侯府是软柿子,任由她们拿捏呢?我要是今天软了半分,往后她们还不知道要爬到咱们头上来。”
秦昭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刚才你怼人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比平日里好看一百倍。”
江莞莞抬眼白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的模样,半点没有刚才怼人的锋利劲儿,全是女儿家的娇态:
“我还不是为了谁?要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才懒得费这么多口舌跟她们掰扯。”
“是是是,都辛苦夫人了。”
秦昭低低地笑出声,扶着她慢慢往外走,“往后谁敢再来烦你,我直接让侍卫把人叉出去,哪还用得着你费这么多话。”
两个人慢慢走出福寿堂,廊下的春风裹着海棠花香吹过来,满院的花瓣簌簌往下。
翠珠和春兰跟在后面,看着自家夫人刚才把一群刁蛮官眷怼得荒而逃的样子,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江莞莞靠在秦昭的胳膊上,抬头看了看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嘴角勾起一点笃定的笑意。
京里那些想往定北侯府塞人的人家,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她江莞莞的厉害了。
往后谁再敢动什么歪心思,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脸皮,够不够她这张嘴撕的。
这定北侯府的主母位置,她坐得稳稳当当,谁也别想来撼动半分。
至于那些魑魅魍魉,敢来一个,她就怼走一个,敢来两个,她就怼走一双。
翠珠声道:“夫人,您今日这般怼那些夫人,不怕她们在背后败坏您的名声吗?”
江莞莞轻呵一声:“那就要看看她们是否有这个胆子了!她们要是真敢在外面乱,我也不介意把刚刚的那些话也都散出去,到时候看看是谁的名声坏了!”
一旁的胡嬷嬷掩嘴笑了两声:“夫人今日做的对。您如今怀着身子呢,那些夫人姐们就是瞧着您如今身子重,所以才敢这般放肆,若是您今日好话了,此等事情,后头怕是就没完了。”
江莞莞满意地点点头:“嬷嬷这话没错。就得让他们知道,定北侯府,不是那么好进的!我江莞莞,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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