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涵身边一个队友见势不妙,两手啪的一声拍在身前地面上。
“起!”
两面半尺多厚的硬实冰墙在过道中间轰然立起。
冲在最前头的守卫压根不知道躲。
他直接抡起那条长满粗大骨刺的胳膊,借着前冲的猛劲,重重的轰在冰墙正中间。
咔嚓一声脆响。
厚重的冰墙在蛮横的力道下当场碎成了渣。
冰渣漫天飞溅,那守卫横冲直撞杀穿障碍,满是骨刺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一个近战队员的盾牌上。
合金盾牌当场被砸出一个深深的拳坑。
那近战队员喉咙口一甜,哇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七八米远。
砰的一声撞在后面的铁壁上瘫了下去。
赵景涵眼皮直跳,手里的战刀雷光乱窜,横着一刀劈向扑过来的另一个死士。
可刀锋砍在对面的小臂骨头上,居然只留下一截焦黑印子,根本拦不住这怪物压上来的势头。
“该死,他们没有痛觉,这玩意根本不是人!”
赵景涵咬牙切齿的大吼,边上的队友只能节节败退,原本摆好的防线一下子被冲的稀巴烂。
而在后面几米远的背光角落里。
唐琼琼小队那几位正悠哉游哉的靠着铅板墙,看戏看的津津有味。
苏晨探出半个脑袋,咂摸着嘴直摇头。
“好端端的人不当,非得往骨头里塞烂骨头,这审美也是没谁了。”
“大个,你看那骨刺的品相,灰不溜秋的一点油水都没有,八成是用骨齿兽的边角料凑出来的。”
“扒下来拿去当材料,药剂师都嫌恶心,纯属倒贴钱的货色。”
薛文缩在重岩鸢盾后面,憨憨的笑了笑。
“蛮力还行,就是下盘太松,飘的跟踩棉花一样。”
“要是敢撞我盾上,反震都够把他脚脖子震碎的。”
唐琼琼把狮王长枪往肩上一扛,鼻子哼了一声。
“丑到家了,还一股臭肉味,恶心死老娘了。”
“姜汤,这几个歪瓜裂枣到底是个什么路子,能直接扬了吗?”
姜泽缩在最暗的阴影里,两只手还是插在衣服兜里。
眼瞳深处幽蓝色的微光微微亮了一下。
这四个家伙体内的气血走向完全乱成了一锅粥。
狂暴的兽血被硬塞在主血管里,心脏快要跳炸了。
而在他们后脖子第三节颈椎那里,正死死的卡着一块金属扣,掐在神经交汇处。
身上那些乱窜的气血跟异种能量,全靠这块小破扣子当中转站。
只要把那个点干碎,整个肉身当场就得彻底散架。
“后颈第三节,那地方有些不对劲。”
话音刚落,唐琼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皮肤表面轰的一下泛起暗红色的火光。
赤鳞焰壁呼啦一声烧起来,过道里的阴湿烂味一下子被烤了个精光。
她两条大长腿在钢板上猛的一蹬。
整个人直接化作一道拉扯着烈火的残影,贴着地面嗖的一下蹿了出去,把赵家那群手忙脚乱的队友甩在身后。
正要去追杀赵家近战的魁梧死士察觉到动静,眼珠子一转,嚎叫着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