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曹操从不让外臣轻易觐见天子!原来是做贼心虚!”
群臣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这等指鹿为马的卑劣行径,活脱脱是把全天下诸侯的智商按在茅坑里摩擦。
刘涣站在玉阶上,听着这帮千古人精的疯狂迪化。
他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稳稳落回了肚子里。
妙啊!
这帮文人的脑补能力,不去写科幻小说真是委屈他们了。
这套逻辑闭环,直接从法理和基因层面上,把刘协的真皇帝身份剥夺得干干净净。
现在就算刘协掏出亲子鉴定报告,这帮人也只会觉得是曹操伪造的!
为了巩固自己的人设,刘涣微微扬起下巴。
他深邃的目光扫过诸葛亮和陈宫,装出一副看破红尘的淡然模样。
他没有说话,只是分外缓慢地点了点头。
就这一个点头。
落在诸葛亮眼里,犹如九天之上降下的神谕!
诸葛亮膝盖一软,重重跪在青砖上。
“臣愚钝!今日才看透陛下在徐州的隐忍与伟大!”
诸葛亮双手伏地,声音哽咽。
“陛下明知道曹贼立了个假货,却从未在天下人面前辩驳半句。因为陛下知道,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陛下是在用实打实的政绩、用战无不胜的铁骑,去向天下人证明,谁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大汉不需要一个血脉存疑的图腾,大汉需要的是能带领百姓吃饱穿暖、重塑乾坤的真龙!”
陈宫也跟着跪了下去,把头磕得砰砰直响。
“陛下不用自证!陛下站在这里,就是最大的真相!这许都的假太监,不过是曹操自编自导的一场闹剧!”
满殿文武齐刷刷跪倒了一大片。
“陛下圣明!大汉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快要把许都皇宫的屋顶掀翻。
所有人都用狂热的眼神仰望着刘涣。
在他们心里,这位能在曹操的惊天阴谋下,靠着一手烂牌逆风翻盘的帝王,就是老天爷赐给大汉的唯一救星。
至于地上那个尿裤子的?
不过是个被曹操割了身子、用来招摇撞骗的可怜虫罢了。
刘涣把双手背在身后。
他看着要飞上天。
不用做亲子鉴定,不用滴血认亲。
老子今天,就是正版!
地上的刘协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他不敢出声,但耳朵没聋。听着周围人一口一个假太监,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往外冒酸水。
他堂堂高祖子孙,怎么就成太监了?
可看着刘涣那不怒自威的模样,他连抬起头反驳的胆子都没有,只顾着把脸往泥水里埋。
就在这时。
武将队列里,一团火红色的身影大步跨出。
吕布瞪着铜铃般的大眼,脸上的横肉剧烈跳动,气得牙根直痒痒。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刘协跟前,粗重的鼻息喷在半空中。
“曹阿瞒这老贼,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吕布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木凳子。
“找个没根的阉竖,竟然敢长着一张跟我贤婿一样的脸?还敢穿这身龙袍!”
这摆明了是在侮辱他吕奉先的审美!
他天天逢人就吹自己女婿长得如谪仙下凡,英明神武。
现在地上趴着一个长得一模一样、却满身尿骚味的窝囊废,这不是打他这个老丈人的脸吗!
若是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他闺女嫁了个什么软蛋!
“留着这恶心玩意儿,只会脏了陛下的眼睛!”
吕布一把抽出背在身后的方天画戟。
沉重的精钢戟身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寒芒,带起一阵凄厉的破空声。
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吕布举起方天画戟,戟尖直指地上的刘协,狞笑道:“曹阿瞒找来的假太监,某家这就一戟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