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瘫坐在茅房边,看着大殿的方向瑟瑟发抖:“他不是人……他能看透前后五百年的天机,我司马家认栽了!”
这声伴着恶臭的绝望哀鸣,顺着寒风卷出高墙,连半点回音都没激起。
徐州下邳,皇宫御书房。
地龙烧得正旺,屋里暖香浮动。
刘涣舒舒服服地靠在铺着白狐皮的龙椅上,端起一盏热茶抿了一口。
那个被发配去刷马桶的老六,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个失去作案工具的保洁员,不配占用大汉集团cEo的脑细胞。
现在中原的烂摊子收拾得差不多了,内部隐患也拔了个干净。
是时候干点正事了。
“来人,宣陈宫、诸葛亮觐见。”
刘涣放下茶盏,瓷底磕在紫檀木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陈宫摇着白羽扇,和一袭白衣的诸葛亮并肩跨过门槛。
两人走到玉阶下,齐刷刷撩起袍角,单膝跪地。
“老臣叩见陛下!”
“免礼,平身。”
刘涣站起身,顺着台阶走下来。
他手里拎着一根特制的黑炭笔,大步流星地走到大殿中央。
那里摆着一张硕大的长条木案,上面铺着一张羊皮绘制的大汉全境堪舆图。
“公台,孔明,你们过来看看。”
刘涣招了招手,示意两人上前。
陈宫和诸葛亮对视一眼,赶紧凑到长案前。
“咱们大汉集团,如今算是完成了A轮融资,站稳了脚跟。”
刘涣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在地图上扫视。
“但要想把分公司开遍天下,把盘子做大做强,光靠几张报纸和几路兵马是不够的。”
陈宫听见这熟悉的职场话术,心头猛地一跳。
他握着羽扇的手心冒出一层汗,赶紧躬身请教。
“陛下高瞻远瞩,不知下一步有何圣断?”
刘涣没有说话。
他举起手里的黑炭笔,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笔尖落在徐州下邳的位置。
接着,他手腕发力,拉出一条笔直粗犷的黑线,横跨整个中原版图,最后稳稳停在西边的长安城上。
“唰——”
炭笔在羊皮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条黑线,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硬生生把大汉的疆域劈成了两半。
“朕要修路。”
刘涣丢下炭笔,拍了拍手上的灰屑。
“修一条贯穿东西的大动脉。名字朕都想好了,就叫‘大汉一号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
陈宫和诸葛亮大眼瞪小眼。
这四个字拆开他们都认识,合在一起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玄奥。
“敢问陛下,这高速……是何意?”
诸葛亮轻摇羽扇,视线死死黏在那条笔直的黑线上。
“就是字面意思,高速行驶,畅通无阻。”
刘涣直起腰,开启了降维打击的科普模式。
“现在咱们运送粮草兵马,走的全是土路官道。晴天一身土,雨天两脚泥。遇到个山沟沟,辎重车还得绕个大半天。”
刘涣屈起手指,重重敲击着地图上的黑线。
“朕要修的这条路,全线封闭,双向八车道。中间设隔离带,严禁牛马随便变道加塞!”
“遇山开山,遇水架桥!逢州过县,绝不绕路!”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陈宫瞪圆了小眼睛,下巴快要砸到脚背上了。
他咽了口干瘪的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遇山开山……双向八车道?”
陈宫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陛下,这路若是修成,从徐州到长安,需要多久?”
“快马加鞭,昼夜兼程的话。”
刘涣摸了摸下巴,给出了一个保守的估计。
“三日可达。大军开拔,带着辎重,最多也不过十日。”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