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骑兵排成一堵密不透风的钢铁城墙,在阳光下折射出死亡的光泽。
庞德坐在战马上,拉
“铿!”
厚重的金属面罩合拢,只传出他沉闷如雷的命令。
“陛下有旨!实战演练,一个不留!”
“铁浮屠,冲锋!”
“轰——!”
三千头钢铁怪兽同时启动。
装上马镫和高桥马鞍的西凉大马,完全爆发出了恐怖的推力。
大地开始剧烈颤抖,地面的碎石被震得跳起半尺高。
羌人首领看着这冲过来的三千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
“三千人也敢来送死?给我放箭!射穿他们的铁皮!”
“嗖嗖嗖!”
漫天箭雨如乌云般升起,铺天盖地地砸向铁浮屠的阵营。
羌人们满怀信心地等着看汉军人仰马翻。
下一秒,所有羌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羽箭砸在冷锻钢甲上。
“叮叮当当”的声音连成一片,像是在铁锅里炒豆子。
火星四溅。
那些足以洞穿皮甲的利箭,撞上圆滑的钢板,直接被弹飞。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三千铁浮屠,速度丝毫不减。
就像一堵移动的钢铁山脉,蛮横地撞进了羌人的阵型中。
“砰——!”
最前面的几十匹羌人战马,在接触的瞬间,直接被撞得骨断筋折。
连人带马倒飞出去,砸翻了后面的一大片轻骑。
“砍死他们!”
一个羌人千夫长红着眼,挥舞着手里的弯刀,狠狠劈在一具铁浮屠的胸甲上。
“当!”
一声脆响。
千夫长手里的弯刀直接崩断成两截。震口崩裂,鲜血狂飙。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铁浮屠手里的精钢长刀已经拦腰扫过。
“噗嗤!”
千夫长被生生劈成两段,漫天血雨喷洒在冰冷的钢甲上,顺着甲片滑落。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工业化屠宰!
铁浮屠根本不需要什么花俏的招式。
他们仗着刀枪不入的绝对防御,双手握着沉重的长兵器,在人群中疯狂绞杀。
羌人的皮甲在钢刀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弯刀砍不破铁甲,长矛捅不穿马铠。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和机动性,在这密不透风的钢铁推进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啊!我的腿!”
“怪物!他们砍不死!”
惨叫声、骨头碎裂声响彻云霄。
铁浮屠像一台无情的巨型压路机,从羌人五万大军的阵营里平推而过。
战马踩碎了敌人的胸膛。
沉重的钢甲将那些落马的羌人,硬生生踩成了混着泥土的肉泥。
整个戈壁滩,瞬间变成了血肉磨坊。
马腾骑在马上,跟在阵型后方。
他看着前方这摧枯拉朽的碾压局,倒抽了一口灌满血腥味的凉气。
他打了一辈子西凉仗。
何曾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何曾见过这么暴力的平推!
不需要战术,不需要奇谋。
就是拿钱砸出来的科技壁垒,硬生生把五万异族骑兵压成了肉饼!
“陛下说的碰撞测试……竟然是这种碾压局!”
马腾的手都在发抖,眼眶瞬间红透了。
他回想起在下邳皇宫里,刘涣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
这等视几万大军如蝼蚁的绝对自信,全来自于大汉集团这逆天的科技实力!
羌人彻底崩溃了。
五万轻骑,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撑住。
他们扔掉手里的破铜烂铁,哭爹喊娘地调转马头,拼命鞭打着战马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但铁浮屠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
庞德长刀一挥,三千钢铁怪兽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在溃兵的屁股后面。
一排接一排地碾压,一排接一排地收割。
鲜血染红了十几里的戈壁滩。
残肢断臂铺满了一地,连一块下脚的干净地方都找不出来。
羌人首领从死马底下爬出来。
他头上的皮帽早就跑丢了,脸上全是不知道是谁的脑浆和鲜血。
他孤零零地站在满地尸骸中央。
周围,五万大军已经灰飞烟灭。
只剩下那轰隆隆的马蹄声,像死神的催命符,在风沙中逐渐远去。
冷风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灌进他的鼻腔。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那一滩滩分不清形状的碎肉。
再看着那些身上连道划痕都没有的黑色背影。
他那粗糙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理智的弦“吧嗒”一声断得干干净净。
残存的羌人首领看着满地的肉泥,吓得疯癫嘶吼:“那不是人!那是中原大地上爬出来的钢铁妖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