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羌人首领看着满地的肉泥,吓得疯癫嘶吼:“那不是人!那是中原大地上爬出来的钢铁妖兽啊!”
一只沉重的精钢马蹄无情踏下。
“咔嚓”一声闷响,嘶吼戛然而止。
庞德端坐在马背上,随手甩去长刀上的血珠,冷冷地拉
三千铁浮屠零战损平推五万羌人轻骑。这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战报,像插上了翅膀的飞鸟。
顺着徐州锦衣卫的情报网,沿着商道一路向南狂飙。
越过波涛滚滚的黄河,跨过烟波浩渺的长江,一头扎进了十万大山深处的南蛮之地。
南蛮,建宁郡外三百里的深山老林。
毒瘴弥漫,遮天蔽日的古树参天而立。
巨大的藤条王帐内,正烧着一堆熊熊篝火。架子上烤着一头半生不熟的野猪,油脂滴在火里,滋啦作响,冒出呛人的黑烟。
南蛮王孟获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个狰狞的虎头。
他抓起一把沾着血丝的野猪后腿,狠狠撕下一大块,嚼得满嘴流油。
“大王!中原传来的最新消息!”
一个穿着破烂树皮的蛮兵连滚带爬地扑进大帐,手里高高举着一张走私来的《大汉早报》。
“西凉那边的羌人,被徐州天子的铁甲军全给碾成了肉泥!五万人,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没撑住,一个没跑掉!”
孟获嚼肉的动作一顿,顺手把骨头砸在旁边的火盆里。
他伸出油乎乎的大手,一把抓过那张报纸。
上下打量了两眼,又倒过来端详了半天。他根本不识字。
“放他娘的连环狗屁!”
孟获一把将报纸揉成一团,直接扔进篝火里。火舌瞬间把报纸吞噬。
“中原的汉狗就喜欢吹牛皮!什么钢铁妖兽?什么天下无敌的徐州天子?”
孟获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劣质酒坛子。
“汉人都是些细皮嫩肉的病秧子,走两步路都要喘三喘。连咱们南蛮的毒蚊子都扛不住,还敢吹嘘能平推五万大军?”
他转过头,看着帐内坐着的几个洞主。
“你们信吗?铁包着马?那马还能跑得动?这分明是那刘涣小儿,往马背上绑了几个破铁锅,故意放出来吓唬人的把戏!”
几个洞主跟着哄堂大笑。
“大王英明!汉人最狡猾,打仗不行,骗人第一名!”
孟获拍了拍自己硬梆梆的胸肌,震得脖子上的兽骨项链叮当乱响。
“老子正愁今年冬天部落里没粮食过冬!既然中原那个什么天子这么有钱,连西凉人都抢着去认怂,咱们南蛮也去分一杯羹!”
孟获抓起旁边的一把宣花大斧,狠狠砸在地上。
“传本王的命令!”
“点齐三万藤甲军,带上战象营!咱们北上去中原的边界转转,抢他娘的一票!”
“让那个只会写破纸的皇帝知道,谁才是天底下的真霸王!”
话音刚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
“叮当,叮当。”
伴随着沉重且有节奏的脚步声,大地微微发颤。一头足有两丈高的成年白象,慢悠悠地停在王帐门口。
巨象背上,跃下一道火辣至极的曼妙身影。
大帐内的蛮兵们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赶紧把头低下去,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祝融夫人。
南蛮第一美人,也是这十万大山里最扎手的一朵毒玫瑰。
她穿着一身狂野的豹纹短打,毫不掩饰地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小麦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健康野性的光泽。
修长笔直的双腿上绑着几圈牛皮带,上面整整齐齐地插着五柄精钢飞刀。
没有中原女子的娇弱扭捏,只有一股子能把男人骨头都嚼碎的野性美。
“你要去中原?”
祝融夫人大步走进来,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海碗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酒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流进豹纹衣领里,看得孟获眼珠子都直了。
“对!老子去给那个什么徐州皇帝松松骨!”孟获咧着大嘴傻乐,搓了搓手,“顺便给你抢几件中原的漂亮绫罗绸缎回来!天天穿这豹子皮,委屈夫人了。”
祝融夫人舔了舔嘴角的酒渍,柳眉一挑,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抢衣服有什么意思?我也要去。”
孟获一愣,赶紧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夫人,打仗是男人的事,刀枪无眼,你去凑什么热闹?乖乖在山里等我。”
“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