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群臣疯狂磕头时,一名浑身是血的暗探冲进大殿:“报!曹操在西凉纠集马超、韩遂等残部,聚兵二十万,准备背水一战!”
刘涣端着茶盏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两下。
二十万?
这曹黑子是属蟑螂的吗?打不死还能无性繁殖?
前阵子不是说他在辽东啃树皮吗!怎么一转眼跑到大西北,还拉起二十万人的队伍?
这创业能力,放到现代妥妥的是个连环创业收割机啊!
心里慌成一团乱麻,刘涣的脸上却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他把茶盏稳稳搁在御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慌什么。”刘涣拿起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叫困兽犹斗。”
台阶下的诸葛亮,手里的羽扇猛地停住。
他转头看向陈宫,两人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倒影的震撼。
“公台兄!你看懂了吗!”
诸葛亮压低声音,手指死死抠着官服的袖口。
“曹操逃亡路线横跨数千里,沿途州郡怎会无一人阻拦?这全是陛下的手笔!”
陈宫倒抽一口冷气,连连点头。
“不错!陛下是故意放曹贼去西凉的!”
“西凉地处偏远,胡汉杂居,若是派大军清剿,耗时耗力。陛下索性留着曹操这根搅屎棍,让他去把西凉的残余势力全给聚拢起来!”
庞统在旁边直拍大腿,激动的口水都喷了出来。
“这叫一网打尽!毕其功于一役!等曹操把人凑齐了,咱们大汉集团直接过去收网,这叫资产打包清算!”
“陛下这等深算,把曹孟德当成了免费的收割机啊!”
刘涣坐在龙椅上,听着这帮人的脑补,直翻白眼。
老子要是能算到他去西凉,早就派城管大队在半路设卡查酒驾了!
还免费收割机?这特么是二十万要命的亡命徒!
“夫君!”
吕玲绮提着方天画戟,大步跨出武将队列。
她那身猩红轻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丹凤眼里杀气腾腾。
“曹贼敢跳出来,臣妾这就带并州狼骑去西北,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给夫君当球踢!”
刘涣看了一眼那寒光闪闪的戟刃,赶紧清了清嗓子。
“娘子,打仗要讲究大局观,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刘涣拿出大厂cEo的派头,开启反向pUA。
“你是咱们大汉集团的安保总监,你的位置在总部!曹操现在的段位,配让你亲自出手吗?你去了,那叫降维下乡,跌份!”
吕玲绮听见“跌份”两个字,冷哼一声,手里的画戟重重顿在地上。
“算那老贼命大。夫君说得对,杀鸡焉用牛刀。”
她退回队列,扬起雪白的下巴,像只骄傲的白天鹅。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凉州。
狂风卷着黄沙,狠狠抽打在斑驳的古城墙上。
州牧府的大堂里,火盆烧得噼啪作响。
曹操裹着一件厚重的羊皮袄,坐在主位上。
他头上的旧伤还没好利索,缠着一圈发黄的麻布。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透着饿狼般的凶光。
从辽东逃出来后,他一路吃沙子啃树皮,硬生生带着几千残部摸到了西凉。
马腾归降了徐州,带着大批亲信去了下邳。
西凉的权力真空,成了曹操最后的救命稻草。
“韩将军。”曹操端起一碗烈酒,目光如刀,盯着左侧坐着的一个老将。
“孤这杯酒,敬你深明大义。”
坐在那里的,正是西凉老军阀韩遂。
韩遂端着酒碗,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他心里打着响亮的算盘。
“曹阿瞒成了丧家之犬,老子收留他,不过是想借他曹氏的名头。等找个合适的机会,老子砍了他的脑袋,送去徐州领赏,岂不美哉?”
韩遂喝了一口酒,刚想说两句客套话。
“砰!”
曹操手里的酒碗猛地砸在地上,陶片四溅。
“拿下!”
大堂两侧的屏风后,许褚带着几十个刀斧手如鬼魅般杀出。
韩遂大惊失色,刚想拔腰间的佩刀。
许褚的九环大刀已经带着风声劈了下来。
“噗嗤!”
一颗花白的人头滚落在地,断颈处喷出的鲜血溅了满桌。
曹操站起身,踩着地上的血泊,走到韩遂的尸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