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虎头湛金枪一指敌阵,狂傲大吼:“什么徐州天子!今天我马孟起就先拿曹军立威!许褚那个胖子,滚出来受死!”
这声挑衅夹着西北的狂风,直直扎进了曹军阵营。
曹操站在将台上,眼皮猛地一跳。
他身后的许褚,双眼瞬间爬满了红血丝。
许褚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
从许都兵败,到辽东吃雪,再到这鸟不拉屎的西凉啃树皮。
他跟着主公一路像丧家犬一样逃窜,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被刘涣的炸药包炸也就算了。
被关羽和吕布追着砍也认了。
现在连个毛都没长齐的西凉小儿,也敢拿着枪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胖子?
“哇呀呀呀!西凉小崽子欺人太甚!”
许褚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黑熊,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
他一把扯开腰间的系带。
直接将身上那套沉重破烂的玄铁铠甲,狠狠砸在泥地里。
“哐当”一声巨响,沙尘飞扬。
许褚光着膀子,露出满身黑毛和盘根错节的肌肉。
初冬的西凉寒风刮在肉上,他连个冷战都没打。
他提起那口厚重的九环大刀,双腿猛夹马腹。
整个人宛如一尊煞神,轰然冲出军阵。
“黄口孺子!爷爷今天活撕了你!”
两匹战马在戈壁滩上对向狂飙,轰然相撞。
马超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自诩西凉第一猛将,枪法灵动飘逸。
对付这种只凭蛮力的莽汉,他有的是办法。
“看枪!”
虎头湛金枪化作点点寒星,直取许褚的咽喉。
换做寻常武将,面对这等精妙的杀招,定要回防自救。
但许褚压根没看刺来的长枪。
他双手握紧刀柄,抡圆了九环大刀,迎着马超的脑袋直接劈了下去。
刀锋撕裂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这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马超倒抽一口冷气,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他若是不收枪,确实能刺穿许褚的喉咙。
但自己的脑袋,也得被这大刀劈成两半!
“这胖子疯了?”
马超咬着牙,只能强行抽回长枪,横在头顶格挡。
“当——!”
火星四溅。
马超只觉得双臂猛地一沉,虎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战马的前蹄被这股怪力压得跪在泥地里,发出一声惨嘶。
许褚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刀接着一刀,像山野樵夫砍柴一样疯狂劈剁。
完全放弃防守,全是同归于尽的杀招。
“来啊!给爷爷死!”
许褚眼底满是压抑了几个月的憋屈和恨意。
曹营被逼入绝境的惨状,兄弟们被炸成肉泥的画面,全化作了他刀刃上的疯狗之力。
远处,徐州大军的六驾青铜战车上。
刘涣双手背在身后,两根大拇指死死掐在一起。
他两条腿在龙袍底下直打摆子。
“卧槽,许褚这赤膊上阵的名场面真出来了!”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看着战场上被压着打的马超,刘涣咽了口唾沫。
“小舅子你行不行啊!刚才吹牛的本事呢?被个光膀子的胖子按着捶?”
他心里慌成一团乱麻。
马超要是真折在这里,西凉那十万铁骑的军心立马就得崩塌。
曹老板说不定能借着这股士气,直接上演绝地大翻盘!
必须稳住。
大厂cEo绝对不能在员工面前露怯。
刘涣转过头,看向身侧的诸葛亮和陈宫。
他脸上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语气慵懒得像是在茶楼里点评戏子。
“孔明,你看这马孟起的枪法如何?”
诸葛亮手里的羽扇轻摇。
那双清明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亮光。
“回陛下,马将军枪法虽妙,但心性浮躁。遇上许褚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必败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