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一把揪住孙权的耳朵:“二哥!你再不投降,等我夫君把你的吴侯府炸了,你连个住的套房都没了!”
孙权疼得倒抽冷气,身子歪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疼!疼!小妹快松手!”
他双手护着耳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堂堂江东之主,当着满堂文武的面,被亲妹妹当孙子一样教训。
底下的张昭、程普等人,全都低着头看鞋尖。
连个敢上前劝架的都没有。
这可是大汉集团的准皇妃!
谁敢碰她一根指头,外头那钢铁巨舰上的重炮,立马就能把吴侯府轰成平地。
“住手!香儿,你在作甚!”
后堂传来一阵急促的拐杖敲击声。
吴国太在两个老嬷嬷的搀扶下,脚步踉跄地冲进大堂。
孙尚香松开手,转过头。
“娘!”
她迈开大步迎上去,一把抱住老母亲。
吴国太手里的拐杖掉在青砖上。
她捧着女儿的脸,上下打量,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这死丫头,这一路吃苦了吧?”
吴国太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那徐州的皇帝,没拿你撒气?没动刑?”
她本以为,女儿去刺杀天子,就算留条命,也得脱层皮。
可眼前这丫头,脸盘子圆润了一圈,气色红润透亮。
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暗红蜀锦劲装,腰间挂着一枚金光闪闪的通行令牌。
这哪是去坐牢的?这分明是去享福的!
孙尚香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腰间的金牌。
“娘,你想什么呢!”
她扬起下巴,满脸骄傲。
“我在下邳天天吃海鲜大餐,顿顿红烧肉。夫君还让我跟着皇后娘娘学兵法,给我发高管工资!”
她指着揉耳朵的孙权,冷哼一声。
“人家大汉集团财大气粗,员工福利好得吓死人。”
“哪像二哥这个抠门老板,连水军的饷银都发不出来。”
吴国太愣住了。
她转头看了看饿得面黄肌瘦的江东文武,再看看自家女儿那水灵灵的模样。
脑海里的算盘珠子瞬间拨得噼里啪啦响。
“好个大汉天子!好深沉的帝王气度!”
吴国太在心里疯狂推演,倒抽一口冷风。
“香儿去刺杀他,他不仅没杀头,反而好吃好喝地供着。这分明是在向老身展示大汉的诚意!”
“他是在告诉江东,只要归降,他绝对不翻旧账!连刺客都能当高管,咱们主动献城的,岂不是要飞黄腾达?”
吴国太越想心跳越快。
什么江东基业,什么百年门阀。
在人家那连长江天险都能无视的钢铁舰队面前,全是一堆随时会沉的破烂木头!
早点把这破产公司盘出去,还能换个原始股东的身份。
晚了,连喝汤的资格都没了!
“孙权!”
吴国太猛地转过身,一脚踢在孙权的小腿骨上。
孙权疼得一哆嗦,赶紧跪在地上。
“母亲息怒!”
“你还磨蹭什么!想拉着全江东的百姓给你陪葬吗!”
吴国太指着孙权的鼻子破口大骂。
“人家天子宽仁,给咱们留了体面。你再端着架子,就是不识抬举!”
她大步走到主位的书案前,一把抓起那方装着江东大印的紫檀木盒。
“这江东的烂摊子,老身今天替你做主了!”
吴国太把木盒抱在怀里,转身走向大门。
“开城门!老身亲自去迎天子入城!”
张昭等投降派文臣一听,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