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全跪在了地上,高呼“国太英明”。
孙权瘫在地上,看着母亲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折磨人的担子,总算是卸下来了。
一个时辰后,吴郡城外。
大汉一号钢铁巨轮的汽笛声还在江面上回荡。
十万大汉王师列阵于平原之上,刀枪如林,黑甲如墨。
刘涣坐在八驾青铜战车上,在一众猛将的簇拥下,缓缓驶向吴侯府。
初冬的寒风刮过面颊。
刘涣背负双手,眼眸深邃,宛如一尊巡视人间的神明。
其实他藏在龙袍里的双腿,正疯狂打着摆子。
脚趾头在靴子里死死抠着木板,连小腿肚都在抽筋。
“这江东的地头蛇,不会在城门楼子上埋伏狙击手吧?”
刘涣在心里暗自发慌。
“孙权要是狗急跳墙,放个冷箭,老子这没穿防弹衣的小身板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心里慌成一团麻,他脸上却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一下。
战车下方。
诸葛亮轻摇鹅毛羽扇,看着大开的城门,眼底爆射出两团狂热的光芒。
“公台兄,你看懂了吗!”
诸葛亮一把掐住陈宫的胳膊,声音发颤。
陈宫激动得老脸通红,连连点头。
“老臣悟了!陛下这叫兵不血刃,攻心为上!”
陈宫指着跪在城门两侧的江东百姓,老泪纵横。
“陛下用钢铁巨舰震慑长江,却不开一炮。这是在展示大汉的雷霆之威,又留了活路。”
“江东百姓夹道欢迎,这才是真正的人心所向!”
庞统在一旁直拍大腿,丑脸涨得紫红。
“这叫降维并购啊!”
庞统双手合十,对着刘涣的背影深深一拜。
“没花一两银子的抚恤金,直接拿下了江东八十一州的地契!这等商战手段,曹孟德就算从土里爬出来也学不会!”
刘涣听着底下这帮高管的疯狂脑补,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老子就是怕死,不想打巷战而已。
你们这阅读理解能力,不去大厂当公关总监真是屈才了。
战车缓缓停在吴侯府的大门前。
吴国太抱着紫檀木匣,带着孙权和满朝文武,跪伏在青石板上。
“罪妇吴氏,携江东老小,叩见大汉天子!”
吴国太把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声音响亮。
“江东自知螳臂当车,愿献上兵符印绶,从此归心大汉,再无二心!”
刘涣看着那方代表江东最高权力的木匣子。
心里那块悬了几个月的大石头,终于稳稳落了地。
“妥了!这破产重组的最后一块拼图,总算是凑齐了。”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快要咧到耳根子的嘴角。
刘涣迈开步子,顺着战车的台阶一步步走下。
大红披风在身后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走到吴国太面前,伸手托住老太太的手臂,将她扶了起来。
“老夫人深明大义,免了江东生灵涂炭。这是大功一件。”
刘涣开启大老板的安抚话术,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大汉集团向来赏罚分明。你们带资进组,朕自然不会亏待孙家。从今往后,江东依然是繁华水乡,大家都是大汉的员工。”
吴国太顺势站起身。
她抬起头,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帝王。
剑眉星目,气度如渊。身上没有半点暴发户的跋扈,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稳重。
再看看站在天子身侧,满脸红光、神气活现的女儿孙尚香。
吴国太心里的算盘瞬间打响了。
这买卖,简直是稳赚不赔的通天大道!
有了这层翁婿关系,孙家以后在大汉集团那就是名正言顺的皇亲国戚。谁敢动他们?
吴国太满脸堆笑地拉着刘涣的手:“好女婿啊!这江东老太婆就当是给香香的嫁妆了,你可别嫌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