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刷刷跪下,看向刘涣的眼神里全是对真理的狂热膜拜。
这等剥皮抽筋的诛心之论,简直比十万铁骑还要霸道!
刘涣根本没理会底下这俩大聪明的疯狂迪化。
他大步走到张天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不杀你,也不拆你的道观。但你们的业务方向,必须全面转型。”
张天师茫然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死里逃生的惶恐。
“转……转型?”
“不错。”刘涣双手背在身后,开始画大饼。
“你们不是喜欢烧炉子控火候吗?不是喜欢把各种矿石混在一起烧吗?”
刘涣伸出手指,戳了戳张天师的道袍。
“这叫化学实验!是高端精细化产业!”
张天师听得一头雾水,张着嘴像个呆头鹅。
刘涣指着军器坊的方向,抛出重磅炸弹。
“朕封你为‘大汉皇家科学院院士’!正三品待遇!”
“以后你手底下的道士,全转成大汉的科研人员!吃皇粮,拿高薪!”
张天师懵了。
科学院?院士?正三品?
这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比在山里骗香火钱威风多了一万倍啊!
“草……草民谢主隆恩!只是不知这科研,具体炼什么仙丹?”
“炼火药!”
刘涣冷笑一声,露出现代资本家压榨劳动力的獠牙。
“去军器坊报到!每天给朕提纯硝石和硫磺!”
“什么时候把黑火药的颗粒化比例搞精准了,什么时候下班!”
刘涣一脚踢开地上的金丹,语气森寒。
“做不出成果,年底的经费全部扣光!直接发配去修水泥路!”
张天师吓得魂飞魄散。
他哪敢说半个不字,连滚带爬地冲出大殿,直奔军器坊而去。
半个月后。
下邳城南,皇家军器坊特级实验区。
这里再也听不到什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刺鼻的硫磺味。
道士们曾经拿来炼丹的三足铜鼎,全被改造成了提纯反应釜。
“火候!注意火候!”
“第三号配方加水!快加水!”
“轰!”
一声沉闷的炸响。
一间厚实砖石砌成的小屋里,猛地喷出滚滚黑烟。
木门被人一脚从里面狠狠踹开。
张天师穿着一件厚厚的牛皮防爆服,头上还罩着个铁丝网面罩。
他满脸黑灰,原本飘逸的山羊胡子被火苗燎没了一大半,活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黑鬼。
他手里举着个还在冒烟的玻璃试管,眼泪混着煤灰疯狂往下流。
两腿一软,他直接瘫坐在满是煤渣的泥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张天师穿着防爆服,从满是黑烟的实验室里钻出来,生无可恋:“陛下……贫道是来修仙的,不是来造大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