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仓从老家带来的一堆假古董很快就派上了用场,跟那些真货一起被摆放在府衙大院墙根处的几张大桌子上。
谷大仓抓起一个花瓶,对着一群富商吆喝上了:“这是谁家的?”
有一人举手回答:“这是我老朱家的!祖传的,花瓶口有磕碰过的裂缝!”
谷大仓看了一眼,点点头,冲此人说道:“让你拿1千斤粮食出来当辛苦费,没意见吧?”
朱老爷喜出望外,毫不犹豫地回话:“谷标统大义,这1千斤粮食,我出了!”
谷大仓把花瓶递给他,指着剩下的古董字画说:“你看看这里还有多少东西是你家的,尽管拿回去,老价钱!”
听了此话,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竹子画轴,老朱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那个,我家的!”
话音刚落地,身后就有人高声叫骂起来:“老朱你这家伙太不要脸,那分明就是我家的!”
朱老爷的脸立刻就红了,嘴上却不饶人:“你说是你家的,有证据吗?”
“画上面有我们家老爷子的盖章!”
“你家老爷子要是拿着印章到处去盖,那岂不是说这整个大清国都是你们家的了?”
见二人吵的面红耳赤,谷大仓心里乐开了花,他抬手制止二人:“两位,别争别吵!你说是你的,他说是他的,既然说不清楚,那咱们就价高者得!底价呢,就是1千斤大米,一次最少加100斤,开始吧!”
谷大仓点头回答:“那是自然!”
于是乎,一场激烈的拍卖活动就此拉开帷幕,为了一幅画,价格越叫越高,最终价格定在了1万2千斤大米,所有人都没想到,赢家是黄金周。
谷大仓指着旁边知府嵩荀的座位说:“黄老爷,签个字,画就是你的了!”
黄金周接了画,嘴角根本就压不住:“郑板桥的,哈哈哈,赚大发了!”
拍卖继续进行,有人认领而无人争夺的财物都以1千斤大米的价格成交,不出粮食的,就折合成大洋,有人争夺,那就开始拍卖。
忙活了整整一天,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总算是忙活完了,嵩荀亲自执笔画押,手都累酸了,可依旧乐此不疲。
扬州的这些老爷们是真的有钱,所有宝物全部都卖光了,自然包括谷大仓从家乡带来的那些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