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固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怕丁源这个家伙一上火再把信使给杀了不好收场,就出言调解:“都别说了,听我说。既然丁兄弟不想跟你们玩了,就别勉强了……”
话还没说完,那信使就直接指着他的鼻子数落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我可是代表徐帮统来跟你们带话的!别说你这只有一个营的人马,就算你们谷标统在这,也不够看的!”
“外湿!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冯子固也不是一个能吃气的主,见对方一点面子都不给,便不再客气,上去就把信使给踹倒在地,还恶狠狠地说,“够看不够看,那就来个真格的,别耍嘴皮子!我要是怕了你们,我就跟你姓!”
信使爬起来,指着二人恶狠狠地说:“你们等着吧!”
说完就转身跑了回去。
冯子固不敢托大,立刻下令全员戒备,准备应战,另外又派出传令兵去谷大仓那里求助。
传令兵刚出门没多大会就跑了回来,冯子固心里一紧,忙问:“是不是咱们让人给围住了?”
“不是的!”传令兵兴奋地回答说,“谷标统已经带人过来了!”
冯子固忍不住一阵感慨:“我的好兄弟啊,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丁源更兴奋了,开始指挥冯子固:“冯队官,我命令你,带队直扑徐老虎中军大营,我要让他知道,我姓丁的也可以当这扬州城地下的老大!”
冯子固朝他翻了个白眼,揶揄道:“你当是演杨家将呢?还直扑中军大营!亏你想得出!没到半路都得让人打成筛子!”
丁源被泼了一盆冷水,脸色耷拉下来了:“你啥意思,你敢不听我的话?小心我告诉你们谷标统,他可是我的结拜兄弟!”
冯子固被逗笑了:“你赶紧歇着吧,他拜把子兄弟多了,徐州城的狗都有一半是跟他拜过把子的,难不成让我连狗的话都听?你记住了,我是配合你行动,不是听命于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拿我跟狗比?我不跟你说了!”丁源感觉受到了侮辱,气呼呼地说,“你等着,我找我兄弟告你去!”
说是去告状,其实就是撩了。徐老虎是冲自己来的,留在这里,恐怕是凶多吉少,还不如躲在谷大仓后面更安稳。
谷大仓来得太快了,直接把他堵在营地里了,皱眉问他:“马上要干仗了,你上哪去?”
丁源凑过去,却完全没了刚才面对信使的气势了,低声劝说起来:“徐老虎生气了,咱赶紧跑吧,这家伙人多枪多,狠着呢!你斗不过他的!”
谷大仓眼神坚定,哼了一声,说:“能不能斗得过,斗过才知道!”
丁源摆手说:“你们斗吧,这次,事惹大了,我先撤了!”
说完,撒腿就跑了,自己原来的那些手下也不敢留下,都跟着跑了。
冯子固过来,好奇地问:“你咋来这么快?”
谷大仓胸有成竹地说:“你忘了,我是道士,今天早上算了一卦,知道你有难,不就赶紧跑来救你了?!”
冯子固翻了个白眼:“好好说话!”
谷大仓不再隐瞒,说了实情:“我早就派人盯着徐老虎的动静了,他刚出门,我就带人过来了!”
冯子固指着丁源逃跑的方向问:“那家伙是怎么回事?你咋跟这种货玩一块去了?能把人害死,知道不?”
谷大仓显得高深莫测起来:“兄弟啊,他也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我就是要找机会跟徐老虎碰一碰,不把扬州城搞乱套,我这任务就完不成啊!”
冯子固一阵无语,指着前线方向问:“现在咋办吧?对面来了三千多人,咱们这才一千多,怎么跟他们扛?”
“硬扛呗!”谷大仓根本就不当回事,解释说,“我早有准备,只要坚守三天,自然会有援兵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