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虎有点着急地说:“你信啥啊?看你这脸色,根本就没信!”
谷大仓却拱手说:“是兄弟对不住你啊!”
徐老虎愣了一下,问:“你指的是哪一回?”
谷大仓反问:“啥意思?还能有几回?”
徐老虎冷笑道:“你心里有数!”
谷大仓平静地说:“咱们是兄弟,你能进入新军升官又发财,那可是我在中间出力。如果你还转不过弯来,可不是好事。成就一个人不容易,毁了一个人很简单!日后,谁还敢说用不到对方呢?你说对吧?我的把兄弟!”
徐老虎露出尴尬的笑容拍着他的肩膀说:“对对,你说的对!咱们是好兄弟嘛,理应相互扶持!”
谷大仓意味深长地说:“打仗,跟打架不一样,要留个心眼,功劳是好东西,可也不是好抢的,咱们不是嫡系,悠着点,别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吊戼捞不着!”
徐老虎不服气了:“你没捞着,那是你没本事!老子就是要去抢,不抢,怎么升官发财?”
谷大仓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想咋着就咋着,当我说了废话!兄弟我要回去了,这仗,咱确实是不会打!”
徐老虎继续讥讽:“枪杆子上挂块肉,狗都会打仗,可惜,你不会!”
谷大仓转身就走,丢下一句话:“那就让狗去打吧!”
不过很快又转过身来,语气好了许多:“作为兄弟,还是劝你一句,别太拼命,能对付过去就行了!”
徐老虎却不领情,头也不回地吼起来:“我没你这样的兄弟!你除了会耍嘴皮子,你能干一点正经事吗?”
谷大仓无奈摇头叹息,独自嘟囔:“正经事情就是打仗,打仗就要死人,哪有在家混日子来得舒服?”
前方还在打仗,谷大仓已经带着自己的队伍准备回家了。
并非没有损失,自己的教官兼副标统被留在了前线,临时配属过来的炮营吴佩孚部也归还过去了。
心疼是不可避免的,可也不能耽误了两个拜把子兄弟的前程。吴佩孚也够仗义的,给上头报了一门野战山炮四门迫击炮的战损,昧了下来送给谷大仓当做礼物。
三人相约,待飞黄腾达之时,一定要畅饮紫禁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