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无比认真,兄弟们也不敢扯淡了,阚二库问:“老大,这些日本子到底想干啥?”
谷大仓反问:“你是学情报的,应该知道他们想干啥,你还问我?”
阚二库眉头也皱起来了:“你是说,他们在咱们这搞测绘是为了以后打咱们?”
谷大仓郑重点头:“没错,他们一直都没安好心!抢了旅顺,夺了台湾,他们的野心绝对不只是这一点,是咱们的整个国家!”
范文同也显得义愤填膺:“那可不行,先问问咱们手里的刀枪答应不答应了!”
谷大仓又突然忧伤起来:“光咱们防着可不行啊,可惜咱们朝廷里的那些大老爷们整天忙着争权夺势,搞窝里横!咱们可不能装看不见,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就算哪天日本人打进来了,我也可以拍着胸脯说,咱们对得起这个国家了!”
天空中突然飘起了雪花,又一年的冬天到来了。
道台府派人来找谷大仓,说是道台大人袁世廉有请。
谷大仓安排好事情之后,没有迟疑,骑马进城面见袁世廉。
一见面,袁世廉就开始了审问模式:“上个月,你去了天津?”
谷大仓回答:“去溜达玩了,顺便去那边看看人家的巡警都是怎么干活的!”
“行了,别胡扯了!”袁世廉根本就不信他的话,“去找段芝贵了吧?”
谷大仓搪塞说:“顺便看看他,毕竟,也算是好兄弟嘛!”
袁世廉的脸已经是阴沉的:“他办的邪乎事,也有你的份吧?”
谷大仓开始装糊涂:“大人,你说的啥事?你把我搞糊涂了!”
“别跟我装了!”袁世廉白了他一眼,“杨翠喜的事,别说你一点都不知道!”
谷大仓还是不承认:“杨翠喜是谁?我咋听不懂你说的啥呢?”
袁世廉指着他脑门骂起来:“你嘴是真硬啊!你们这次闯的祸可不小啊!朝廷的通报已经下来了,段芝贵、载振双双免职了,胞弟世凯也受了牵连,罢职还乡了!”
谷大仓故作震惊:“啊?啥事这么严重啊?”
袁世廉有些不耐烦了:“别装了!没人怪你,胞弟本来就打算以退为进,正好趁这个机会,韬光养晦,我想要对你说,站稳队伍,静待时机,别胡思乱想,旗人老爷们不行了,给不了你前途的!懂不?”
谷大仓这才点头说话:“老头你话都说这么明白了,我能不懂吗?不是我拍马屁,你们兄弟俩的胸襟气度真不一般!”
袁世廉的脸色好看起来了:“算你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