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收拾一番,带上孙国强,直接动身前往淮海省公署。
谷大仓一到公署门口,通报之后,郝鹏举心里反倒一喜。他本来还在记恨上山受辱的事,没想到谷大仓主动送上门来。
厅堂之内,两人再次碰面。
谷大仓开门见山:“郝鹏举,把扣押的乡绅放了。有难处可以商量,不能强行扣人勒索家产。”
郝鹏举脸上挤出冷笑,心里盘算着算计。
“谷老,您倒是来得快。这些乡绅不肯为国出力,我留下他们,只是让他们好好掂量掂量。”
谷大仓沉声说道:“胁迫百姓,不是为官之道。立刻放人。”
郝鹏举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开口,直接抛出条件:“放人可以。但我有个要求,谷老你留在公署,帮我镇住淮海地面。只要你肯出山辅佐我,这些乡绅我马上放回去,也不会再逼迫他们捐家产。”
谷大仓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拿乡绅当筹码,要挟自己。
“你想用老百姓拿捏我?”谷大仓目光锐利,盯着郝鹏举。
郝鹏举淡淡一笑:“话别说这么难听。只要谷老点头,大家万事好说。你若是执意不肯,那这些乡绅,就只能继续留在公署。”
说完,他直接挥手,调来卫兵。
“谷老,既然来了,不妨就在公署多住一段时日。什么时候想通愿意出山,咱们什么时候再谈。”
谷大仓脸色一沉,想要动身离开,四周卫兵已经围了上来。这公署之内到处都是郝鹏举的人,硬闯只会连累被扣的乡绅。谷大仓权衡片刻,没有动手。
“好,我留下来。但你记住,不可为难这些乡绅。”
郝鹏举大喜,当即吩咐手下,将谷大仓安置在公署后院一处院落,明着是款待,实则是软禁。院门外面安排卫兵轮班看守,不许谷大仓随意出入。
毕书文私下找到郝鹏举,低声说道:“省长,这下拿捏住谷大仓了。只要慢慢劝说,不愁他不肯出面帮咱们镇场子。”
郝鹏举望着后院的方向,嘴角勾起笑意。
“这老东西不是清高吗?这回落到我手里。只要他松口出山,整个淮海,没人再敢不服。”
谷大仓虽然被软禁,孙国强却不受限制,悄悄从公署退了出去,打算去联络杨运通、孟凡彪还有谷俊宇,想办法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