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唐麒将事情想的太容易了,也将柯谏想的太简单了。
到了第二日下午,沈妙来了,就那表情,那模样,都不用开口,一眼就能看出来事情办砸了。
开口是要开口的,一开口,唐麒傻了。
“不但赔了钱,还给自己的腿搞断了?”
唐麒张大了嘴巴:“他是正儿八经通过科考当的官吗?”
沈妙一声叹息,她也没遇见过这种官员,听都没听说过。
“之后去了齐府,拖着断腿去的。”
沈妙也没隐瞒细节,言简意赅:“灌酒,下药,七个女子送进了房内。”
唐麒再次张大了嘴巴,在此之前,他根本没问过计划,更别说具体细节了。
“不是姐们,你说的搞死他,原来是这个搞啊。”
“本想今日一早叫齐隽对外颠倒黑白添油加醋一番辱他清白。”
“原来如此。”
唐麒突然来劲了,这一次他听明白了,先灌酒,然后往房间里扔姑娘,第二日起来全赖男方头上,反正问什么都说对方喝多了,然后耍流氓、臭不要脸,还一对七。
这种手段别看狗血,但的确是经常用的套路,主打的就是个管用,经典永不过时。
“可谁知,谁知…”
“继续说啊。”唐麒搓着手:“急死人家啦。”
“柯谏醒来后,那七名女子自是哭的梨花带雨,说他辱了大家的清白,可谁知,谁知柯谏竟从铜镜下抽出了剪刀。”
唐麒瞳孔猛地一缩:“杀人灭口?!”
“扎破了自己的手指,以血为墨,书写了婚书。”
唐麒倒吸了一口凉气,脑瓜子嗡嗡的。
沈妙继续说道:“原本齐隽已是带领家丁欲喊打杀,谁知柯谏扬言说要娶了那七名女子,书写婚书后,竟突然拖着断腿跑出了府邸,前往了府衙。”
唐麒瞳孔再次猛地一缩:“告官?!”
“叫府衙记录在册,柯谏娶妻妾七人。”
唐麒:“…”
沈妙叹了口气:“府衙记录在册后,柯谏命人寻了候在北城门的马夫,要他骑马速回戈城,找了随行而来的京中护卫与其随从。”
唐麒瞳孔第三次猛地一缩:“先稳住苦主,再通风报信寻帮手!”
“不,寻护卫与随从借取钱财。”
唐麒瞳孔这次没缩,没好气的问道:“借钱干嘛,雇杀手杀人灭口啊。”
“向七名女子下聘。”
唐麒:“…”
“少主。”沈妙脑袋低的更低了:“此人,此人…此人着实难缠,奴怕是对付不了。”
唐麒咧着嘴,半晌没吭声,别说沈妙了,他感觉自己也对付不了,这不就是个神经病吗。
街上碰瓷那事儿,不但给了钱,自己的腿也弄断了,情理、法理都没的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