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乐子神在上,我得赶快搭下一班飞船离开这破地方了。”
完她转身就往门口走。
广播依旧阴魂不散地响着:
“请患者不要在走廊上吃牛肉锅,如需用餐,请叫上院长一起吃。谢谢。”
栖星看了看病床上被固定住的花火,又看看门口已经快消失的钟珊。
最后低头看看还在睡的三月七,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啊。
来了趟医院,不但没解酒,还得决定要不要把花火烧了。”
他走到诊察床边,戳了戳三月七的脸:
“醒醒,再睡你就要成暗器了。”
穹走到栖星旁边,声问:“我们真要按那个医生的做吗?”
栖星没回答,走到花火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花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遗言想?”
花火被按在床上,只有嘴还能动,立刻叭叭起来:
“你该不会真听那个庸医的话要火化我吧!我可是你的好伙伴!
你忘了蟹堡王、忘了下水道、忘了黄金宝座上的合影了吗!
那浣熊喝果汁的钱还是我出的!”
栖星乐了:“行,就冲你记得果汁钱,我考虑一下。”
穹拽了拽他的袖口,凑过来声:
“不定还有别的办法。那个医生不是,愚者消失,面具才会变成死物吗?
但火花已经不是普通面具了,对不对?
所以我们也许能反过来,先处理火花。
你觉得那个医生的火化花火,是不是因为火花和花火已经是一体的了?
如果能把她们的关联切断呢?”
栖星偏头看她,眼里带着点笑:
“所以你想救她?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把花火也火化了。”
穹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我没有那么坏。她虽然很吵,但……果汁的钱确实是人家出的。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栖星。
“而且,如果我们不帮花火,下一个被火花开成大会的,就是整个二相乐园。
我不想让三月七醒来的时候,满大街都是顶着火花脸的人。”
栖星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朝门口喊了一句:
“钟医生!你先别急着上飞船!
有没有别的方法,不用火化,也不用让花火当恒星燃料的那种?”
门外静了一瞬,然后钟珊慢悠悠地探回半个脑袋,金丝眼镜反着光:
“有啊。
不过,那就要看你们能不能在火花大会开始前,找到比火化更彻底的办法了。
这方案,可不在医保报销范围内哦。”
她完缩了回去,脚步声渐渐远去,末了还补了一句。
“对了,刚才叫的护士五分钟后就来。要跑赶紧跑。”
广播又响了起来,这次的内容更离谱:
“请护士站的值班护士速到一号诊室,有位病人正在尝试徒手拆卸病床。谢谢。”
栖星和穹对视一眼,抱起花火转身就跑。
很快,一个穿着护士服的护士推着轮椅来到了诊室。
她探头环视一圈,只看见诊察床上鼓着一团被子,被子里露出几撮柔软的头发。
护士翻开夹板,对着床上的三月七:
“患者,准备转科了,现在推你去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