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挽云惊讶地看向几位嫂嫂:“人人都能射中?”
三位嫂嫂竟然都骄傲地抬起下巴。
大儿媳:“你大哥可百步穿杨。”
二儿媳:“宫里每次射柳,你二哥都能得赏。”
三儿媳:“上次冬狩,你三哥猎的野物最多。”
钟挽云亮着眼珠子,一一称赞,把三位嫂嫂和睿王妃夸得全都美滋滋地扬着笑。
她从并未见过男子如此勇猛英气,钟家的男子不提也罢。
入了宁安侯府,她也只见过萧临渊在驰逐节上策马的英姿,不过最后还输了。
几人聊着天,射柳已经开始了。
今日那棵柳树不多不少恰在百步之外,清风吹过时,柳条轻晃;葫芦里的鸽子动弹时,柳条也会轻晃。今日若想射中葫芦,也不容易。
果不其然,起初几位郎君都没射中葫芦,仅有一支没有箭头的箭勉强擦着葫芦边,并未击破葫芦。
一轮下来,除却那些不敢上场丢脸的郎君,最后只剩下李探花和萧临渊还未尝试。
李探花面不改色,依旧谦和温润,不过搭箭拉弓时神情微微一变,全神贯注地瞄准葫芦,气息调整了两三息,便果断地将箭射出。
“啪”的一声,远处传来葫芦破裂的声响。
困在葫芦里的鸽子重获自由,展开翅膀便欢快地飞到空中。
众人好一阵欢呼喝彩。
阁楼上的几人原本紧张地看着,这会儿全都松了一口气。
连钟挽云也捏了一把汗,睿王妃今日在她耳边夸了这位探花郎很多次,她眼下已经知晓探花郎学问渊博、人品贵重、孝顺有担当。
这样一位优秀的郎君,钟挽云自然是盼着他好的。
“没想到这位李探花射箭竟也如此厉害。”
“听他长得也甚是出众,当年才会被钦点为探花。”
“学问好、长得好、家世好,还孝顺、爱护兄弟姊妹,这样好的郎君,谁能嫁给他,真是好福气。”二儿媳着,忽然用胳膊碰了碰钟挽云。
钟挽云对今日邀请这么多青年才俊来赏画的目的心知肚明,眼下被揶揄,她敛起目光低下头去,瞧在众人眼里可不就是害羞。
睿王妃很满意她的反应。
她笑着拉住钟挽云的手:“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做嫂嫂的,都是做娘的人了,逗云丫头做什么?不知她脸皮薄吗?”
三个儿媳相互看了看,一时哭笑不得。
谁能想到一个和离的妇人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她们若是不知情,定忍不住嘲讽两句的。
不过眼下,谁都不会傻到拿这种话出来扫兴。
“咦?萧指挥使怎得把眼睛蒙上了?他要盲射?”
钟挽云闻言,忍不住重新抬眸看过去,发现萧临渊眼睛上果然已经蒙了一块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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