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当真快去快回,半个时辰后便折返回了婚房。
红烛帐暖,本就该嫁给他的钟挽云正笑靥如花地在跟丫鬟们笑笑。
听到丫鬟通传新郎来了,香檀、青禾和画眉姊妹俩相视一笑,都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钟挽云迎上前,嗅到萧临渊满身的酒气,皱了下眉头。
萧临渊抬手,示意她停下:“夫人稍候,我去洗漱一番。”
钟挽云观察着他的步子,想看他醉没醉。
萧临渊听到她跟在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噙着笑道:“夫人想一起?”
钟挽云眼神一晃,臊得不好意思看他:“我只是怕你喝多了摔跤。”
不过话都到这个份上了,萧临渊的目光忽然变得灼热:“不如一起?”
钟挽云想到行止苑的水房,沐浴要在大木桶里,她一想像和萧临渊挤在里面,便臊得耳根都发烫。
不等她摇头,萧临渊似是洞悉了她的心思:“静园有浴池,足以容得下两个人。”
钟挽云眼睛都瞪大了:“我不要,你自己快进去洗吧。”
“下人提热水进去本就辛苦,何必让她们……”萧临渊想继续游。
钟挽云咬牙切齿地瞪过去,他才作罢。
来日方长,他们如今已经是夫妻,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节省浴水。
钟挽云催着他进了水房后,方才捂着心口开始紧张。
今晚是她真正的洞房夜,想起睿王妃让嬷嬷教导她的那些事项,她便面热心跳,不知自己待会儿是该坐着还是站着。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睿王妃传授她的那本栩栩如生的避火图,也想起娘的叮嘱,她顿时紧张得心都要蹦到嗓子眼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还杵在原地没有动弹时,便听到身后的门打开了。
她诧异回头,对上萧临渊湿漉漉的眼神。
他仓促到连身上的水渍都来不及擦干,本就被酒气染红的脸这会儿似被朝露滋润过一般,比平日里稳柔了几分。
他连中衣都没穿好,这会儿衣襟都是敞开的。
水渍顺着他的脖颈往下,从蓬勃的胸肌处蜿蜒流下,最后滑进裤腰处消失不见。
钟挽云的视线顺着水滴看到裤腰,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盯着他看。
明明臊得浑身都在出细汗,她还是抬起眸子,赶在萧临渊揶揄之前开了口:“我看自己的夫君,不能看吗?”
萧临渊哭笑不得:“可以,夫人想怎么看都可以,够看吗?不够的话……”
他着,抬手一撩,左肩上的衣裳往下一滑,露出他结实健硕的一半上身。
钟挽云眼睛都瞪直了。
不过看到他心口附近的刀伤、箭伤,所有的羞赧又变成了心疼。
她壮着胆子走近,抬手摸向伤疤。
前一刻还好整以暇想勾自家夫人之人,身子狠狠一颤。
他刚沐浴过,身上烫如火炉,钟挽云微凉的指头触碰上去,激得他轻轻颤栗。
“疼吗?”钟挽云刚问出声,下巴便被勾起,热切的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