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的力气大,进宫架势又猛烈,钟挽云的身子被逼得节节后退,她每退一步,他就紧跟着上前一步。
不知不觉,俩人来到床榻边,钟挽云退无可退,腿脚一软,就这样被萧临渊搂抱着一起倒在床榻上。
钟挽云恍然想起第一次跟他洞房那晚,他也是如此拥着她倒在床榻上。
那晚他醉了,坐起身时还不心擦到了她的脸。
钟挽云恍恍惚惚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趁着他终于放开自己的空隙,鬼使神差地学着他当初那般,用唇从他脸颊上一擦而过。
她嫣然一笑,正想解释这么做的缘由,萧临渊的眸光忽然更加暗沉了。
捏着她的下巴,新一轮的吻又铺天盖地而来。
浑浑噩噩中,钟挽云只知道自己被吻得晕头转向,脑子里压根什么都无法思考,也不知何时跟他坦诚相见的。
这一次动了真格,剧痛袭来时,她吃痛地闷哼出声,眼泪也夺眶而出。
萧临渊顿住,喘着气在她耳边问了句:“夫人不是想教为夫怎么生孩子吗?为夫生来勤勉好学。”
钟挽云怔了怔,冷不丁想起这是她在他“睡熟”后的话。
她震惊得瞪大眼:“你、你……你骗我?你那时候没睡着……唔!”
萧临渊趁着她分心之际,和她完成了夫妻之实……
良宵苦短,这一晚,萧临渊折腾了很久。
只叫了一次水,折腾很久是因为他的妻事后埋怨他粗暴,嘀咕了好几句。
萧临渊虽血气方刚,却知道克制。
千辛万苦娶回来的妻,自是用来疼惜的,哪能成亲第一日便苦了她。
钟挽云是被萧临渊抱进水房的,若不是她不愿,萧临渊把她放进浴桶时便恨不得也一起钻进木桶了。
他没让人进去伺候,坚持亲自伺候她。
直白热切的眼神在钟挽云身上,闹得她慌忙逃窜了眼神,压根不敢看他。
她一直将双臂抱在胸前,撵了他几次,他都不肯离开:“时辰不早了,得早些洗完歇息。香檀她们也在候着,折腾得越久,她们也都睡不好。”
钟挽云不话了。
他总有各种各样的正当理由,可她清楚,他才不是为了香檀她们着想,他就是想看她。
钟挽云撇开头,俏脸上飞满红霞:“我自己起来。”
萧临渊转身去拿长巾时,钟挽云胡乱地捞起旁边的干净中衣,胡乱穿好。
萧临渊转身看到她手忙脚乱又防备的模样,哭笑不得:“何必如此?为夫不是豺狼虎豹。”
“我只是困了,想早点歇息。”钟挽云明白女子第一晚都未必舒服,自然不会抱怨出声,可她就是不痛快,凭什么她如此不舒服,他倒是好像很得趣味。
萧临渊看她赤着脚便要自己回屋,无奈地将人打横抱起,送回婚房后,将长巾放在旁边:“我去洗漱一番,很快回来。累了便歇息,你睡里面。”
大靖贵女出嫁后,不论在娘家多受宠,在夫家都是要睡外面的,以便夜里起来照料夫君。
钟挽云闻言,抬眸看看他,心中微微动容。
萧临渊知道她今晚别扭,谁让他受不住她的蛊惑,迫不及待地与她成了事呢?
他这会儿有些懊恼,应该徐徐图之,让她也得些趣味的。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