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没问。
萧临渊微微点了下头,眉头得意地挑了挑。
原本她不打算给他机会时,他是打算拿这些恩惠打动她的,可事实证明,她跟他才是天生一对,无需耍那么多心眼,她还是成了他的妻。
钟挽云勾了唇:“我就知道,夫君最好。”
“唤我什么?”
钟挽云耳朵一烫,总感觉他这句话时嗓音暗哑,像极了他昨晚舒爽时的嗓音,听得委实让人羞耻。
她嗔怪地瞪一眼铜镜:“夫君夫君夫君!我想怎么唤就怎么唤,你不是也唤我夫人吗?”
萧临渊笑着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那你想我唤什么?云儿?挽儿?还是……”
钟挽云透过铜镜,看到他暧昧地贴在自己耳边,甚至有意无意地用唇抚触她的耳廓,顿时羞得呼吸紧促了几分。
她慌乱地垂下眸子不敢再看。
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这样的画面,委实叫人羞耻:“随……随便你怎么唤。”
“那便……宝儿?”萧临渊笑出声来。
笑声在钟挽云耳朵里震荡,一路震到心扉。
她咬咬牙,懒得跟他多,转身从他手里夺过木梳,将人推开:“我要青禾帮我梳头,你别在这里捣乱了,不能让长辈等候。”
萧临渊笑看着新婚妻子的娇羞,依了她。
俩人携手前往花厅时,一路上都没有接收到任何异样的眼神,所有下人都很识趣地低着头垂着眼,跟她见礼时也未曾唤错成三奶奶。
钟挽云心道定是萧临渊提早警醒过他们。
萧临渊像是知晓她的心思:“父亲母亲也亲自发过话,咱们是圣旨赐婚,谁敢乱嚼舌根,便打发到庄子上去。”
钟挽云暗自松了一口气。
俩人来到花厅时,二房和三房已经到了。
钟挽云微笑着向两房的人见了礼,三夫人尴尬地打量了钟挽云几眼:“四弟妹在睿王府待了那么久,养得越发水灵了。”
身份变了,忽然成了同辈,三夫人还有些不适应。
萧临渊挑眉:“三嫂得是,不过日后我会将她养得更水灵。”
三夫人和二夫人对视一眼,总感觉萧临渊这春风得意的模样,怎么都看不出对这门亲事不满意,倒好像是早就盼着跟钟挽云结为夫妻了一般。
俩人都不敢多嘴,毕竟他们可是天子赐婚。
老侯爷和老夫人很快便过来了,俩人坐定后看了一圈,老侯爷沉声道:“长房的人呢?”
长房一个丫鬟讪笑着上前见礼:“回老侯爷老夫人,侯爷他……昨儿个为四爷高兴,喝多了,这会儿还醉着呢;大夫人头疾犯了,病得下不了地;三爷一早便去兵马司了,不得空。”
老夫人拍拍老侯爷的手。
钟挽云与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尴尬,今日不见也未尝是坏事。
钟挽云面上仍旧笑盈盈的,并未露出任何不满。
老侯爷和老夫人都知道她是清白之身,和萧景盛并未做过真夫妻,所以早已经想开。
钟挽云顺利敬过茶后,各房都给了丰厚的见面礼,便是什么都没准备的长房,老夫人也早有准备,多送了钟挽云一份,道是侯夫人送的。
消息传到汇萃园时,原本正在悠闲用膳的宁安侯夫妇,气得双双噎住,抚着心口直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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