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故意磨蹭了会儿,等回房时,钟挽云已经重新穿好中衣,合着眼背朝外地开始假寐。
“夫人?”萧临渊轻唤一声,钟挽云没理他。
他暗叹一口气,在她身边躺好,和她一样侧身面向里,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钟挽云轻颤了下,感觉自己被搂进火炉里。
她艰涩开口,声央求:“不要了,我困了。”
萧临渊哭笑不得:“夫人刚刚……很不舒服?”
钟挽云不好意思开口,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往下去了,钟挽云惊得慌忙抓住那手:“你做什么?”
“帮你揉揉。”萧临渊错愕于她激烈的反应。
她背对着他,所以没看到他同样红透了的耳根。
初尝滋味儿,他也有些慌,可他到底是男人,自家妻子已经如此羞赧,他若也跟着羞涩,日后还怎么恩爱?
钟挽云恼火地回头瞪他:“你胡,哪有……我才不要你揉!”
“刚刚你可有舒服过一瞬?”萧临渊认真盯着她的眼。
钟挽云抿着唇,不话了,跟他对视的那双眼里满是震惊,惊诧于他恬不知耻的追问。
萧临渊又道:“今晚过的,苦乐相连,这种事情不能只有我一人舒服。”
钟挽云知道确实是这个道理,可她实在不好意思如此直白地跟他聊这种事情,只能慌乱挪开视线:“日后……再钻研此事吧,我要睡了。”
萧临渊轻笑一声。
有日后便好,他原本还担心她以后不肯让他碰了。
翌日一早,钟挽云醒来时,萧临渊已经穿戴整齐。
钟挽云想到今日要敬茶,看到外面的天色后,不禁蹙眉道:“什么时辰了,夫君怎得不叫我起来?”
“我还是喜欢你唤我表字。”萧临渊看她掀衾被穿足衣,主动蹲下身,拿起鞋要帮她套到脚上。
端水进门的香檀惊得眼睛都变大了些许,忙抿着笑低下头,默不作声地站在旁边不打搅他们。
钟挽云也惊诧于萧临渊的举动:“我、我自己来。”
“父亲母亲昨日睡得晚,今儿起得不会早,你不用着急。”萧临渊握着她的脚腕,很自然地帮她穿好鞋。
钟挽云怔怔看着,一时忘了昨晚的不舒服,觉得他真是体贴。
洗漱完后,坐在妆奁前准备梳妆时,钟挽云才发现桌上多了一套首饰,是莹润的东珠,大方端庄不扎眼,很适合平日里使用。
她纳闷道:“这对珥珰,倒是和我之前的一对挺像。”
萧临渊从青禾手里讨要来木梳,握住钟挽云的青丝,认真地帮忙梳理:“嗯,看你丢了一只,原本想借着三……原本就想送给你。”
钟挽云听出门道来:“你想通过三爷的手将这套首饰送给我?好事你做,好名声让他得?”
萧临渊不悦道:“什么三爷,那是你侄儿。”
钟挽云心里闪过一抹尴尬。
曾经名义上是她夫君之人,摇身一变成侄儿了。
难于登天的事情,让萧临渊做成了。
钟挽云恍然想起另一事,忍不住盯着铜镜里相貌堂堂的男子问道:“香檀当初被踢伤脾脏,夫君也是如此做好事不留名的是吗?大夫是夫君请过来的,却让三郎领着大夫过去,承了我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