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你真是太聪明了!”
萧云庭捧着媳妇的脸,不儿不儿亲了好几口,哈哈哈果然身边有个智囊就是好!
林锦玉刚才还有些旖旎心思,这会儿困得不行,伸手将他推开。
“睡吧,睡吧,都三更了,明日还要早起,进宫领宴呢!”
萧云庭有些兴奋,睡不着,脑子里思来想去,将事情缜密计划了一番。
若能与许至慧和离,彻底划清界限,与他和团团,也是一件幸事啊!
第二日是除夕,护国公府,靖远侯府,镇北候府都要进宫领宴,萧云庭没顾上与父亲母亲这事。
直到正月初一,他们回靖远侯府团聚,才找着机会,将仁帝有意封他为辽东王的事,与侯爷袁夫人明。
“封王?这可是……大恩典啊!”萧祁和袁夫人对视一眼,又惊又喜。
“只是咱家爵位实在太多了,儿子想着,若是答应受封,护国公便辞了,至于靖远侯……不如还给长公主那一支……”
萧云庭有些担心,父亲母亲会失,舍不得,毕竟他们为靖远侯近三十年,虽没得着什么实惠,走出去也被尊称一声侯爷、夫人……
谁料萧祁立马摆手道:
“还给她,还给她便是!谁耐烦做这侯爷,我早就受够了!”
袁夫人也笑得开怀,是啊,她也受够了!这三十年,动不动就被长公主唤去,斥责一番!
一年总要跪上几回祠堂,又不是正经婆母,凭什么这般磋磨她!
是侯爷侯夫人,老靖远侯留下的产业资财他们可没占着半分,这些年都是靠她的嫁妆产业过活。
早些年日子不知多艰难,就那点出息银子,得维持侯府上下的体面,她算盘珠子都扒烂了!
直到云庭去北疆,立功当了将军,时不时送些金银回来,老两口日子才慢慢舒坦起来。
“是啊,我和你父亲,有没有这侯爵之位,没关系的,没有还爽利些,我们自由自在的,想干嘛干嘛,也不用应酬那些人……”
萧云庭长长吐了一口气,站起身对父亲母亲拱手行礼道:
“父亲母亲放心,没了这靖远侯爵位,儿子还是辽东王,必定不会让您二老再受委屈!”
萧祁欣慰点头,袁夫人起身将儿子扶起来,她出身寒门,原不指望攀附高门,享荣华富贵。
当年与萧祁两情相悦,他不过是萧家旁支嫡子,想着能考中进士,外放做个县令,就很满足了。
哪里想到,如今儿子竟能封王!母凭子贵,日后与靖远侯府、长公主府断了干系,自己再不用侍奉婆母,也能做个老封君了!
袁夫人夜里做梦笑醒,萧祁听着又欣慰又心酸,夫人这几十年,跟着自己还是委屈了啊!
正月初二,萧云庭陪着媳妇回娘家,林锦玉将封王之事告知母亲和锦川。
林夫人自然为女婿和女儿高兴,只是想到林二叔,便忍不住一番嗟叹。
“你二叔为何不肯归来?他有献地图密报之功,归来起码也能封个四品将军,不比留在北戎那莽荒之地好得多?”
去年七月林锦玉从北戎回到边城,便写信告知母亲和弟弟,已找到二叔下。
她只二叔已娶北戎公主阿瓦娜为妻,有了三个孩子,没提他夫妻二人都毁了容颜,免得母亲伤心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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