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粮道反制(2 / 2)

最狂皇太子 汉三 1233 字 1个月前

沈砚按住他的手腕,指向西坡。

还有十余骑停在坡顶,举着弓盯住官道。

赵济把铜哨收回袖口。

“来人,把过渡木板抬去东边。”

几名运夫搬着长板跑向河岸,故意拖出响声。红须汉子站上马镫,看见岸边铺板,抬刀招呼西坡骑手。

“堵死河沿!敢下水的直接射死!”

坡顶最后一骑奔下。

赵济吹响铜哨。

南侧芦苇荡里竖起军旗。

伏在沟中的燕军步卒推开草帘,长枪先封官道。西坡后方,另一队弩手登上土埂,弩箭落向马匪后队。

沈砚扯开阵门。

“只出枪,不追马!”

运夫抬起拒马,把缺口补成两道枪栏。被后方弩箭逼回的骑手撞在栏前,刀劈不开长杆,马也越不过粮车。

红须汉子拽住一名部下挡箭,拨马奔向河岸。

赵济站在车上,短旗指向下游。

河汊里驶出两条浅船,船头弩手早已张弦。

红须汉子的战马中箭侧翻。他刚滚进泥滩,刀还没来得及举起,沈砚带人追到,长篙压住他的肩。

“船征的挺勤啊。”沈砚开口,“你会游水么?”

红须汉子张口欲咬,被军士用刀鞘顶住牙关,捆了双手。

战事平息时,日头还挂在西坡上。

赵济蹲下数车轮旁的粮袋。

一袋被箭划破,漏出半碗粟米。他找来干净布片,把米拢进去。

运夫递来伤亡单。

七人受伤,一名老车夫死在南侧缺口,手里还攥着压火的湿麻袋。

赵济揭开盖尸的草席,辨认片刻。

“孙有田,安平县柳树沟人。补进名册。”

书吏落笔。

“抚恤另支,别算进车损。”

沈砚押着红须汉子过来,把一枚腰牌和三锭银子放在车板上。

腰牌刻着内务府北庄支应字样,孔内磨出了旧痕。银锭底部有官库验戳,侧面另打着支银号。

赵济取出押粮用的皇庄拨粮抄册,翻到封底印样。

牌上的缺口对的上。

红须汉子抬头:“捡来的。”

“腰牌能捡,银子你也能捡?”

“杀了我,谁替你认?”

赵济叫来另一名俘虏。

俘虏跪下就往红须汉子身后躲。

“他…他在北庄领钱,小人只拿到三两碎银。他说烧车每辆加二两,割押粮官首级…赏五十。”

赵济把自己的官牌放在银锭旁。

“五十两,买的还挺省。”

红须汉子伸脚去踢,被军士按回泥里。

从俘虏腰封中搜出的分赏簿也送到了。支银号逐笔列着,与三锭银子相合,末页写着焚粮数和报功处。

沈砚读完,将册子递给赵济。

“草原偏师替他们探渡口,这伙人在京畿领银,绕来截咱们。”

赵济让书吏分别录供,腰牌与银锭各装一匣,封口请随军监验官签押。

“牌从何处领,钱由谁支,回京照号查。”

三百二十六名袭粮者,战死二百八十一人,余者尽数被俘。

傍晚,渡船追回。粮车逐辆过河,入夜抵达云州大营,粮袋交仓复秤,未缺一袋。

赵济还没签完交割簿,验俘军士送来红须汉子的贴身短札。

札上只许烧粮,不许抢运,末尾附着押粮官的姓名与出发时辰。

另一面盖着驿铺收文记号。

三月十八,巳时。

赵济拿出行程底单,放在旁边。

改走野渡的军议,到午时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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