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两牌归位(2 / 2)

最狂皇太子 汉三 1680 字 18天前

灰袍人仍不话。

周奕解开他的右手布条。

伤口已经结痂,虎口有旧火灼痕,掌根留着一块圆环缺角印。

温迟验过后开口:“火漆烙伤,与南库旧徽同源。”

霍源看着伤痕:“景泰二十九年,我见过这只手。你在内库取过廿一牌。”

灰袍人的脸垮下来。

萧煜道:“报姓名。”

“邵……”

他停住。

“全。”

“邵平。”

蒋照笔。

“内库旧官邵平,负责借名与持牌。邵恪负责改档。”

萧煜看向晏青:“两人分工入卷。刘清源主导南库旧路,邵平、邵恪分别执行。刘疽纵容失察,另案记录。”

刘疽没有争辩。

邵平盯着他:“你以为交出牌,就能洗干净?”

刘疽道:“我没洗。”

“刘清源进京后,你也拿过他的东西。”

“拿过。”

邵平笑了一声:“你比我干净?”

刘疽抬眼:“不干净,所以我进案。”

一句话下,邵平的笑停住。

萧煜拿起船舱里的信。

“周奕,宣读。”

周奕拆封,念道:

“杨檀公子亲启。”

“杨家三代为太傅,门生遍布诸州。药师敬重名望,南疆各寨也认杨家旧帖。只要公子带七齿锁入谷,替药库传一句话,日谷四十三行药师便愿交名册。”

“你要的并非钱粮。你要的是杨家名声替南库作保。”

“钥十二开门之后,药师归附杨家,旧库归入刘氏。太子查南疆时,公子可持南库旧证回京,进退皆有名分。”

“杨家若愿入局,先送七齿锁。若不愿,锁归谷中,公子也归谷中。”

信末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清”字。

周奕念完,岸边没有人话。

杨昀伸手撑住案角。

“他拿檀儿的名声做价。”

萧煜把信压进证袋:“他拿杨家的名声替自己收人。”

杨昀看向萧煜:“檀儿知道吗?”

“他若不知道,不会带锁走。”萧煜道,“他若知道,还把信留在船上,明他想让这笔交易见光。”

林师师接过话:“杨公子沿途留下随行印记,身份公开登记。七齿锁去向、同行人、停船处,已经列入案册。”

萧煜点头:“加一条。杨檀不是南库使同党,身份待核,人在外,证物先行。”

蒋照问:“信中交易是否公开张贴?”

“抄六份。三司、京兆府、太傅府各一份,内阁一份,御前一份,钥七留一份。”

邵平猛地抬头:“你要把杨家也拖进来?”

萧煜看着他:“信是你们写给杨檀的。你们愿意拿杨家名望做筹码,就该承受名望离手后的重量。”

邵平挣动锁链:“刘清源不会放过你。”

“他已经放了三十七年。”萧煜道,“如今轮到孤放他进卷。”

周奕将三卷旧册封存,又从船板夹缝里取出一沓薄纸。

薄纸上全是药方。

林师师翻看两页,停了下来。

“殿下,这是杨檀的字。”

“他写了什么?”

“方中药量,炮制时辰,药引出处。每一页都有批注。”

她把其中一页递给温迟。

温迟看了许久,又从证箱里取出林师师当日誊录的旧方。

两张纸并排放在案上。

林师师盯着两处字迹。

旧方中,传方人一栏被挖去,只剩半个“沈”字。杨檀批注末尾,也有一个收笔向下压的“沈”。

温迟抬头:“批注里的写法,与被挖掉的传方人同源。”

萧煜接过药方。

批注只有一句:

“日谷旧药库,第三门后,药师不认官印,只认沈氏手令。”

纸页底部还有一行字。

“药库守钥已换。新守钥人,姓刘。”

萧煜把药方封进证袋。

“传令周奕,沿杨檀留下的印记追查。”

关猛问:“追杨檀,还是追日谷?”

萧煜看向南方。

“先找杨檀留下的药方。”

林师师问:“若药方指向日谷?”

萧煜收起两面牌,将廿九交给霍源,廿一交给刘疽暂存。

“两牌归位,南库旧账才算有了门。”

他看向证箱最后一张药方。

“门后有人等着我们。”

药方背面的墨迹被水浸开,露出一行新字:

“沈氏手令,五月二十六,日谷开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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