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要娶na,我要娶木木卡桑!才不要和不认识的陌生人结婚!
新堂丢下了口吐白沫的丰川清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脸红晕地大声撒娇着。轻浮的脚步像是陀螺般在原地转了一圈,灰色的长发如同披风般在旋转中翩翩展开,犹如银河星海的倒影,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看着这火热的一幕。
好...好可爱,我要娶他...
有牛,有牛啊!他是要当我男朋友的啊!
我去,这人我同学!
你放屁,我老婆怎么会是你们羽丘的学生,肯定是我们月之森的啊!
啊?快扶她出去!
新堂如同一只银灰色的蝴蝶,摇摇晃晃地在居酒屋中乱转,随手拿起了旁边客人因看他而痴迷倒得溢出的清酒。新堂一边轻抿一边步伐优雅又轻快地踩在台座的桌子上。
虽然身体摇摇晃晃,但粉白的足趾踮起在客人们的餐盘和酒杯间,如猫般从容又恰到好处地穿过,却不时故意用脚尖扣住玻璃杯将啤酒踢倒。但那被踢倒酒杯的客人却呼吸急促地仰望着新堂,仿佛以为自己得了这美人的芳心般兴奋地想要提出邀请。
我,我叫野原....
谁管你啊!略!
新堂竖起拇指,一脸不满地对着那大叔吐了吐粉色的舌尖,然后直接轻飘飘地跃起身在空中做了个华丽的两周半,最后摇摇晃晃地地,但还是稳住了身形没有倒下,手中那杯清酒居然没有洒出一滴。
拜拜,清告先生,拜拜大家,防止以后见不到你们,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新堂一只手端着酒杯轻抿,一只手拉开居酒屋的帘布,然后在众人痴迷的目光中晃晃悠悠地迷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乱糟糟的居酒屋和满堂看得愣神的客人和店员。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那桌客人呢?
这时居酒屋的老板才从后厨走出,一脸困惑地看着寂静的居酒屋和都在向门口眺望的客人们:这是...怎么了?咦?为什么玻璃杯变成紫色的了?
这时众人才微微回过神来,只见眼前新堂刚刚踩过的那个玻璃杯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沉甸甸的紫色酒杯。老板狐疑地上前想要拿走,结果那个叫野原的大叔却死死拽着:老板,这个,这个我买了!
今夜的东京,注定是不平凡的。一道无法忽视的身影在繁华的街道上肆意地摇晃前行着,他的嘴角带着让人迷醉的笑容,就像是一只迷失的蝴蝶般毫无顾忌地去往他想要去的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