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堂你掐我一下,我觉得自己在做梦...”
井芹仁菜在父亲离开后还有些发蒙,她拉了拉新堂的和服然后神情激动的问道:“刚才,刚才爸爸他是让我们到了年纪就....新堂你没有对爸爸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会用力量做那种事...”
新堂虽然也很困惑为什么伯父突然间就转变了态度,但是既然是同意了自己和na的事情了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na,今天我睡哪?”
当这一切烦恼都解决了,身体那股疲惫如潮水般席卷了新堂,和那条大鳗鱼打了一场后连飞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还是游回来的。现在新堂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迫切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嘿嘿,当然是睡我房间了。”
井芹仁菜突然正坐,表情带着抑制不住的微笑然后对着新堂微微屈身,声音温柔而庄重:“女不才,余生请多多关照。”
“突然这是搞什么...”新堂被仁菜那副架势搞得有些不好意思,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态新堂微微脸红的声回应着仁菜:“na,谢谢你愿意接受我..”
新堂伸出双手捧起仁菜那的脸,新堂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又专注,甚至可以是感激的望着井芹仁菜,几个月前的新堂绝对不敢奢望这种遥不可及的幸福。
以前他只是一味地想要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师傅的遗言一直让他当做人生的目标而坚持着,被人喜欢、被人爱着这种事他从来不敢想象。
【自己是工具、是可以随意被操控的玩偶,不必思考,自己只要还有人愿意和师傅那样拥有着自己,那就是幸福的。】曾经...新堂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井芹仁菜她却拒绝了。
仁菜她将自己当做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类来看待,并且每次在自己因害怕再次痛苦被伤害而退缩时,这个娇却坚韧善良的孩子总是鼓舞着自己,将自己从那漆黑的阴暗中拉出来,毫无保留的将那份炽热的爱意放到自己眼前,告诉着被那个软弱、畏缩、不知所措的新堂什么是爱、是幸福。
滴答
泪水从新堂的眼眶不知不觉到了地上,他的脑海中闪过曾经和师傅一起生活的画面,自己曾经和师傅...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将新堂原本稍稍温暖的心笼罩,师傅的回忆一直是新堂宝贵的记忆,就连在那边的战斗中几度濒临陨也未曾松口,只要是关于师傅的细节他也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曾经师傅就是他唯一的意义。
而现在,当这个意义从师傅彻底变为井芹仁菜时,那股愧疚与莫名的自我厌恶让新堂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井芹仁菜的脸颊。
自己...真的可以吗?可以就这样毫无负担的享受着这样的幸福吗?
“对不起na...我,先去洗个澡...”
新堂的脸色阴沉着,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井芹仁菜捂着嘴轻笑道:“嗯,就在一楼客厅的左边,好好洗一下吧我等你回来。”
“嗯...”
新堂闷声点了点头回应,他低着头站了起来走向屋外,从头到尾新堂的情绪是极为克制的,即使是井芹仁菜也没有立即察觉,当新堂来到走廊时他下意识的扶着自己的手臂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浴室。
仁菜家的浴室是那种很传统的淋浴加浴缸,和六本木公寓的那种圆形大浴缸差别很大,新堂神情僵硬的一件件退去自己身上的和服,直到露出他完整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