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强壮的身体、背部有着半扇金色羽翼蜷缩着、如蜈蚣般的狰狞伤疤绕了脖颈一圈、胸口的十字型伤疤显得极为骇人、背脊上一个碗口大的伤痕尚还新愈、身上大大的伤痕如一个个标签般隐晦的描述着他的过往。
新堂呆呆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股反胃的感觉让新堂忍不住捂着嘴干呕。
他摇了摇头强行来到淋浴下,温热的水珠如瀑布般洒下洗涤着他不堪的身躯,新堂将水流拧到最大试图让水带走一切,他用力的揉搓着身体的每一处,内心的自我厌恶感在此刻达到了极限。
脑海中闪过师傅亲吻自己的画面、师傅贴近的身躯、师傅的每一次拥抱,曾经那只无比渴望的手触摸过的每一处都让新堂觉得仿佛还留着痕迹般,无法彻底洗干净,仿佛还残存着师傅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记。
自己...为什么自己先遇到的不是na呢?
新堂站在淋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却感觉那股污秽感仿佛渗入了骨髓,怎样也无法洗净。他闭上眼睛,师傅的冰冷面容和井芹仁菜的笑容在脑海中交替出现,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为什么,既然不打算永远和我在一起,还要对我做这样的事....
新堂低着脑袋一颗颗如宝石般的泪珠掉在陶瓷地板上啪嗒作响,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胸前的十字伤疤,直到渗出血丝新堂的双臂才无力的垂下,他仰起头看着不断下水珠的花洒眼中充满着不甘与悔恨直到眼眶酸痛到再也无法睁开新堂才无力的蹲下。
“好恶心...”
就在这时,浴室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新堂?你还好吗?已经洗了很久了。井芹仁菜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新堂猛地回过神,急忙关掉水龙头。马上就好。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匆匆擦干身体,新堂发现自己在慌乱中忘了带换洗衣物。正在犹豫时,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井芹仁菜的手臂伸了进来,递过来一套折叠整齐的睡衣。
穿这个吧,是我爸爸的,应该合身。
新堂接过睡衣,手指微微发抖。睡衣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仿佛普通家庭的平凡气息。
“谢谢...”
新堂抱着那衣物僵硬的站在浴室门前,两人只隔着一层不透明的玻璃,新堂不想让仁菜担心,但内心那股强烈的情感却让他无比难受。
“na...我过,我师傅的事吧...”
新堂低着头最终还是鼓足勇气的想要告诉仁菜,告诉她一切。
“嗯,怎么了?突然提这个?”
井芹仁菜背对着浴室的门依靠着语气轻松的问道,她能感觉的到新堂此刻的情绪,作为恋人她也许比新堂自己还敏感一些,从新堂收回手的那一刻她就察觉到了那份不寻常。
新堂紧紧攥着手中的衣物,仿佛那样能让他有些安全感,他害怕仁菜真的在意但却又不想欺骗仁菜,自己恢复味觉是因为na的亲吻,自己重新长出被师傅切掉的翅膀是因为和仁菜交融、自己却....
“na...我,只是个师傅使用过的二手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