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自己是个不该出生的孩子,曾经我是这样想的....”
吉野家下北泽店中,rupa和另一名蓝发的女生打完招呼后换掉了工装,因为店里几乎没什么人所以三人干脆也不另选位置了,而是直接坐在了店里。
当三人互相对视着气氛莫名紧张到心脏都要停跳时rupa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伊地知虹夏和八幡海铃那副紧张又渴望得知真相的眼神,rupa如同是做了艰难的决定般缓缓开口,只是她的声音却带着一股无法洗去的哀伤与无奈:
“我的母亲是东京人,她和父亲相恋并生下了我,我的童年一直很幸福直到那场地震带走了母亲的生命....在那之后,父亲带着我来到了母亲的故乡,因为我们之前约定好的,要和母亲一起来这里生活。
一开始,虽然生活很不适应,但我和父亲还对新的生活充满着希望,因为这里是母亲的故土,我们都想...更了解母亲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所以虽然很辛苦但我们还算乐在其中。我也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直到两年前的晚上.....也就是新堂先生突然离开的前夕,我的父亲,那个笨蛋...为了赶回家早些给我庆祝生日而驾驶失误侧翻并追尾撞上了一辆私家轿车,父亲和那名驾车的无辜的女性都当场死亡,在我生日的那天晚上...我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位亲人也离我而去了....”
到这rupa的眼帘低垂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如同要将肺腑中的浊气完全清空般,这一刻的她仿佛仍被那难以忘却的哀伤纠缠着,那声音虽然没有太大的波动但却让另外两人都心脏沉闷的难以跳动般,两人呼吸低沉的看着rupa,不知道此时是该出言安慰还是怎么做。
rupa仿佛是注意到两人的意图了一样摇了摇头:“不必安慰我,虹夏姐应该很好奇吧....为什么我要这些事,明明是告诉你们什么真相却只是在自己的事。”
“不,不是...额...”伊地知虹夏一时间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个沉重的话题让她完全不知所措了,让她继续也不是,让她停下也不是。
rupa看着慌乱的伊地知虹夏不禁感到一丝淡淡的苦涩,这个孩子就是主,就是新堂先生不顾一切也要让她幸福的孩子啊....真温柔啊。她轻轻用鼻腔吸入一股空气,金色的眼眸注视着伊地知虹夏道:
“不必为我感到怜悯的,因为,那天我那个笨蛋父亲追尾的那个无辜死去女性...正是虹夏姐您的母亲。”
崩~
这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就像是大脑中有根绷紧的神经因为拉扯到极致猛然断掉般,伊地知虹夏只觉得仿佛世界都安静了,耳边只有这嗡嗡的耳鸣白噪声。
“哎?可...可妈妈她,刚才还好好的给我发信息....”
伊地知虹夏愣愣的还伸手指着身后自己家的方向,她早上还和母亲一起吃的早餐,还给自己热了牛奶,还有手机里让自己回去时买食材的消息...
这一切,怎么可能.....那个无辜死去的女性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母亲?
“我知道...伊地知阿姨现在还好好的,但是....两年前我的确参加了伊地知阿姨的葬礼,虽然只是远远地望着,但是虹夏姐您当时那副无助哀伤的样子我还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