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一天我第一次见到了新堂先生,他明明自己也憔悴到不行,却在当时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哭到无法自已的虹夏姐你。”
rupa的金色眼眸微微晃动,她不被允许进入葬礼的现场,只能远远地望着新堂笨拙却执拗的,安抚哭到无法再流下泪水的伊地知虹夏,即使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尽可能的用身体贴近着那个失去了母亲后不知所措的虹夏姐。
即使他也已经疲惫不堪,也同样茫然,却依旧故意保持着与年龄不符的可靠,想要让怀中的虹夏姐有可以暂时依靠的人,即使...他也只是个孩子。
那个温柔的身影,也和伊地知虹夏的哭泣声一起深深的印刻在rupa的脑海中。
“等一下,你到底在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的母亲的葬礼?还有新堂那时...在我的身边...”
伊地知虹夏不可置信的望着rupa,试图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可那金色的眼眸中除了愧疚与哀伤外别无他物。
虹夏站了起来,双手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脑袋,阵阵剧烈的偏头痛席卷了她,伴随而来的还有四肢的冰冷。
“你没事吧!”
原本一直默默听着的八幡海铃猛然扶住虹夏,看着她那副头痛欲裂的样子担心的急忙问道。rupa的什么葬礼什么追尾她还有些不能理解,但伊地知虹夏这副痛苦的样子却是实打实的让她担心。
“不用担心,这是早期的记忆消除药剂的副作用,使用者会在试图回忆起相关记忆时十分痛苦...”
rupa似乎是早有预料般平静的解释着,同时站起身手掌轻轻伸出按在了虹夏的额头上,一股淡淡的金色光辉随着rupa的手掌缓缓渡入虹夏的身体,虹夏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恢复了红润,那股痛贯天灵的偏头痛也随着消失。
【代神谕-净化】
随着虹夏的身体缓缓恢复后,八幡海铃震惊的瞪着rupa满脸的不可思议,虽然她这种凡人看不到rupa身上的光,但刚才rupa的气势让她感到一股想要臣服,想要膜拜的念头,刚才的她就像是仰望着万千神只般渺。
“呼,呼...”
伊地知虹夏的脑海深处仿佛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门扉,无数之前模糊的记忆此刻如潮水般涌来,一个个画面如幻灯片一样疯狂在她脑海中闪过,母亲去世的那几天昏暗的世界与绝望,为自己系上红色丝带的温暖手掌,笨拙却用力不敢松开的炽热拥抱,无数与新堂相关的记忆向她奔来,就连自己无助的呐喊声都仿佛还环绕在耳边,直到记忆中那双金色的眼眸逐渐清晰....
【妈妈.....妈妈不在了啊!】
【虹夏姐,不要哭泣啊,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