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的教室内,丰川祥子双眼失神的望着自己的课本思绪却不知已经飘了多远,昨晚她到底是对新堂同学了些什么啊…
目光转移到侧边的书包,那里面正静静的躺着昨天那份企划书和新堂的介绍信,今天放学她就可以交给事务所,有了这个丰川祥子之前一直期盼的那个能证明自己能力,并且让祖父承认后重新容纳父亲回到家族的商业乐队就可以真正进行了。
可是回想起当时新堂当时失望的眼神她却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当时新堂是大人的事情应该交给大人自己处理,可这一切在丰川祥子看来简直就是空口的大道理,所以身为亲身经历者的她才会感到恼怒,同时也是那心底无法放下的自尊心作祟,她也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足以做到让祖父承认,不然她也不会一个人带着父亲在外面生存了。
可是…自己身上那用来保护自己的刺好像伤害到关心自己的人了,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呢……
“天啊,你们知道吗?隔班上那个帅哥来上学了。”
“哎?那个超可爱的男生吗?真的假的?”
“真的啊!而且今天是白衬衫,白衬衫哦!我朋友都给我发照片了,你看,这侧颜和肩腰真的太绝了。”
“哇!分享一下啊!”
周围同学的嘈杂议论声让丰川祥子从沉思中被唤醒,她微微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看向那几名议论的女生,同时丰川祥子的内心却是一紧。
学校里…唯一的男同学不就是新堂吗?他…他来上学了?
复杂的情感将丰川祥子的心肺都像是被丝线缠绕着一样,她的手在桌子上微不可察的抖动了一下金色的眼眸中满是震惊和茫然。
在几名女生的激动议论中丰川祥子立即明白了新堂似乎重新回到学校了,可…那又如何呢?难道自己要去打个招呼吗?就凭昨天自己的那些话?
班上的同学们已经讨论的热烈,可丰川祥子的肩膀却不知不觉中沉了下去,新堂过不想见她的吧……
议论声依旧热闹,直到任课老师来上课时才缓和了下来,枯燥的课程让丰川祥子得以从那强烈的精神内耗中暂时脱离,她拿出比往常更加全神贯注的精力学习着今天上午的课程,用知识麻痹着自己不让脑海中想起昨晚的争执。
‘不要的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一直高高在上的新堂同学又懂我什么?’
但事情总是事与愿违的,昨晚自己亲口出的话似是魔咒般还在丰川祥子的耳畔回荡,以至于手上记笔记的自动铅笔的笔芯都被按断,她看着笔记本上那被戳破的一页纸,都戳破了,再怎么用橡皮擦擦拭也无济于事了吧?
“哎……”
丰川祥子的金色眼眸如水波流转,她抬起头看向讲台上孜孜不倦热情教学的老师,耳边却一直如同白噪音般嗡鸣着。什么别人高高在上…自己还不也是一点都不了解新堂同学吗?
…………
当午休的下课铃响起,丰川祥子木讷的将记得一团糟的笔记本合上双眼闭上依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这一上午别学进去什么了,就连上午上了几节课她都不记得了,胸口一直像是被石头压着呼吸不畅。
即使她今天的反应异常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因为丰川祥子在班级中一直是保持着绝对低调的,也许就连能出她名字的同学都不超过三个。
周遭的同学们都兴致高昂的拿着自己从家里带来的便当盒,围坐在拼起来的桌子讨论起各种话题,当然其中最多的是那个平时行事神秘的隔帅哥的事情,有人讨论他好像是某个乐队的,也有人其实那名新堂同学其实是神明的转世,甚至有人那名少年已经有了婚约,对方是东京某个黑暗势力的大佬总之越传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