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
随着工作人员的示意声,新堂的手指突然消失了,或许是速度超越了人类肉眼观测的极限只剩下那看不清的残余在视网膜上残留,伴奏吉他的旋律如海平面上猛然炸起的滔天巨浪般掀翻了一切,那不是人们常识中为其他乐器作为衬托的伴奏,而是一场对所有人包括其他乐器的试炼。
吉他弦音化作亿万枪林弹雨般急促而猛烈,每个人的肺部都像是被灌入大量海水连呼吸都成了奢望,这一刻才有人惊恐而绝望的从大脑最回想起这支乐队。
那是几个月前,朋友给他听的一个只有几十秒的现场音频,是什么新川崎乐队,他那个朋友整天都像是在疯魔的类似抱着那个录像来回听,若不是熟悉朋友的为人他是万万不敢听那个录像的,可自从他听了一次后,那种如奈之地更深层传来的靡靡之音就像是午夜梦回的阴影般挥之不去。
如今在现场亲耳听到时,他才能真正明白他那位朋友的震撼,完全不是那种录像能感受到的。
血肉、灵魂、意识、存在...一切的感官、一切的意义似乎都在经历着被这曲子的肆意折叠剪裁,似乎他的脑神经被一根根抽出附着在那吉他的琴弦上,随着那站着阴影中看不清脸庞真容的伟大存在拨弄琴弦,他二十几年来的世界观也随之颤裂、倾倒,如果如同橡皮泥般被那恶魔之手的弦音肆意揉捏成扭曲的用于接受不可名状之物的思想。
那甚至不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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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新堂你果然还是吓到别人了啊。”
安和昴捂着腹丝毫不矜持的笑着,刚才的试音不止是把几个无辜的围观路人给吓到涕泪横流,还把工作人员给震惊到以为自己在做噩梦而不断掐自己,新堂有些脸红的低着头声音的嘀咕:“我已经很收敛了,而且试音这样也是必要的吧...”
“噗~我没你做错了啊。”
安和昴笑的更开心了,她望了眼在休息区帐篷准备着等会演出服装的河原木桃香然后悄悄的脚步靠近了一些,湿润的嘴唇在新堂的耳边轻声问道:“那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唔....嗯。”
新堂的身体一僵隐隐猜到了什么,但还是老实的应声点头:“感觉...比之前更像是一个职业鼓手了。”
“当然了,我已经和奶奶坦白自己在组乐队,而已要成为职业乐手了。”
安和昴的手将新堂耳垂边因为低头而垂下的发丝捋到耳后,声音魅惑而黏腻:“我可是很有诚意的了,新堂你该给我什么奖励呢?”
“你想要做什么?”
新堂的目光沉凝,指甲因为紧张和不安而深深刺入掌心,就算是为了乐队...他也始终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服自己,尤其是现在na和桃香姐还在旁边。
“那当然是收点利息了,下午被睦搅乱了好好的约会,总要有点补偿的吧...”
安和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新堂的腰肢,两个人的距离明显有些过于暧昧了,新堂本能的往侧边退后一步神情紧张的瞪了一眼昴:“现在na她们还在这...”
安和昴的手抓了个空,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寞淡很快就被更加明显的无奈所取代,她双手负在身后微笑的看着新堂:“我留下的唯一目的只是因为你而已,新堂,你也不想乐队因为我退出而...”
哗啦!
没等安和昴的话完,新堂却已经率先抓住了她的手,那炽热却柔软的手掌让安和昴微微愣神,新堂低着头让任何人都无法看清他此刻的表情,声音颤抖而艰难,语气中充满着请求:“拜托了,不要再谎了,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