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堂站在三楼的病房床边冷眼望着长条先生车子离开的方向,他之前脸上那些乖巧的表情如碎掉的瓷片般一层层剥:“丢下我,一个人逃跑了...骗子。”
“新堂,刚才跑出去那个家伙..”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井芹仁菜面色急切的走了进来看着新堂好端端的站在床边才松了口气,毕竟她接触长条的几次都没什么好事,所以看到那个自称防卫省的人难免心生嫌恶。
“na你来了啊。长条先生他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呢。”
新堂转过身时脸上重新换上温婉的笑容,好似清凉干爽的晨风般看得井芹仁菜一阵恍惚,但仁菜很快就察觉到新堂身上的新衣服和搭在左肩上的麻花辫顿时满脸狐疑的走近了些上下打量起新堂,最终抿了抿唇很是不甘心的放弃了挣扎:“这个搭配还挺可爱的,那个家伙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长条先生对我?呵呵,na在什么啊。”
新堂的眼睛笑成两弯月牙,明眸皓齿的脸庞在午后的阳光中显得如此迷离虚幻,如同一个随时会被戳破的泡影般不真切,新堂主动走上前张开双手轻轻抱住井芹仁菜的腰肢,金色的眼眸依恋的凝望着她缓缓道:“na你能来看望我,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我还以为我和昴的事会让na对我失望透顶,厌恶我了。”
新堂一直希望有家人,因为在他的世界观与人生观中家人是最稳固的联系。朋友失败了无法再互相陪伴,恋人分手后无法再成为恋人,唯独家人哪怕吵架闹脾气但最终也还是家人,几个时前新堂仍是这样想的。
可他好像搞错了什么,就算是家人,就算是他自以为这世界上最稳固最无法割舍的爱似乎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不能成为对方期望的模样,即使是家人也可以被抛弃。
他要更努力才行,乖乖听话,成为不会被厌恶嫌弃的存在,成为不会给对方带来困扰的乖孩子,那样的话就不会被抛下了吧?不会被丢掉,不会被遗弃....
“新堂你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昴的事...我虽然的确到现在还是有些无法释怀,但是....什么厌恶新堂你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吧...”
井芹仁菜看着新堂含情脉脉望着自己的眼神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又一时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非要的话新堂今天似乎有点太乖巧了,简直就像是在讨好父母欢心孩子一样,是因为担心出轨的事吗?
“那样的话,能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吗?”
新堂的手从井芹仁菜的腰上缓缓上移,划过背脊与脖颈逐渐捧上了仁菜的脸颊,新堂仿佛一个望着未来与一切的依恋者般用暧昧与痴迷的语气请求的询问着,期待着井芹仁菜给予他想要的那份不能称之为承诺的答案:“只要有你们在的话,其他的一切我都不需要,对不起啊na,至今以来那样对你....”
“如果na也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
随着新堂那愈发靠近的脸庞与仿佛她以外空无一物的眼眸完全映照在井芹仁菜的眼瞳中,即使是一向不怎么机灵的她也察觉到新堂表现中那份诡异,可那张脸太过犯规了,尤其是那张垂涎欲滴的嘴唇一直吐露出对自己的爱恋时,即使是井芹仁菜也难以抵抗的陷入了迟疑。
新堂看着井芹仁菜没有第一时间推开自己后金色的眼眸中缓缓浮现出粉色的心形星云,,他仿佛献上一切望着井芹仁菜,好似涂抹了蜂蜜的诱人唇瓣缓缓张开:“na,我好喜欢你。”
噔噔噔噔~
井芹仁菜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的狂怒,这种...这种被告白一样的请求,是犯规的吧,绝对是犯规吧!明知故犯的那种,那样眼神含情脉脉的对视着告白....TM的谁能抵挡!
“我...我当然是....”
咚!
“发什么神经!”
河原木桃香不知何时走到了新堂身后,一拳狠狠砸在新堂的脑壳上,新堂的身体顿时如面条一样软在井芹仁菜的怀里陷入了如婴儿般安详的睡眠。
“木木卡桑!?你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