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芹仁菜的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在把新堂先安顿到病床上后很不满的抗议道:“哪有这种气氛下突然给人一拳打晕的啊!你赔我!”
“新堂都成病娇了,看不出来吗?”
河原木桃香甩了甩拳头毫不客气地嚷了回去,井芹仁菜顿时熄了火一副委屈巴巴的抿着唇声呢喃自语:“话是那么,但如果刚才和新堂话对象木木卡桑的的话肯定也没办法的吧。”
“啧,重点是这个吗?”
河原木桃香咂了下舌目光凝重的望向窗外空荡荡的停车场,刚才那个防卫省的家伙逃跑时的狼狈模样她可是很在意的,新堂突然这副样子肯定和那家伙脱不开关系,果然就该让那些组织的人滚得远远的。
“喂,醒醒~”
河原木桃香用手轻轻拍着新堂的脸颊,她本想表现的高冷些但语气实在硬气不起来,最终反而像是很关切的心虚。
“咳咳...疼...”
被命令的新堂从短暂的安眠中睁开眼,眼睛睁开的第一时间他就惶恐的看向身侧,确定河原木桃香和井芹仁菜就在旁边后新堂才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目光非常怯懦的望向河原木桃香手指暗暗在被褥下抓紧床单,语气心翼翼的询问:“桃...桃香姐,对不起我...是我做的什么事我让您生气了吗?是...我出轨的事吗?”
被打了自然是自己做了什么让对方不开心的事,新堂现在的脑海中第一反应是这个,他现在的思绪能思考的似乎只有这个类似于路径依赖般的逻辑思维了,更多的事,更繁杂的思考在那份被抛下的恐惧下变得难以运行。
要成为对方满意的样子才行,只有不被厌烦不被厌恶、才不会被随意的丢弃,自己...要变成乖孩子才行。
河原木桃香看着新堂那连呼吸都压制到最细微的模样心里顿时有了些答案,她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新堂脆弱的时候了....新堂刚刚重新长出翅膀时也是这样,害怕被自己讨厌甚至去跑到卫生间想要自己把翅膀拔掉....为此她还和仁菜一起请求新堂以后不许伤害自己来着呢。
“看来我,还是没办法啊。”
似是想印证自己的想法,河原木桃香故作冷淡的缓缓开口,眼神在新堂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后移开视线:“果然我还是没办法带新堂你去我家见我的父母呢...”
“没关系的,桃香姐不想要的话,我...我可以不用的。”
新堂仿佛生怕就这样被觉得麻烦一样立即撑着身子攀向河原木桃香的身侧,双手抓着桃香姐的手笑容非常牵强又讨好的谄媚道:“毕竟桃香姐的话肯定更喜欢无拘无束的感觉对吧,之前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只要我能做到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呐,桃香姐.....”
“那个,木木卡桑,为什么突然这样坏心眼的话。”
旁边的井芹仁菜还没反应过来桃香为何突然摆出这样一副态度,但是看到新堂那可怜巴巴生怕被讨厌的样子,也太难让她袖手旁观了吧。
“na现在安静的话,晚上我穿那套水手服。”
“唔...嗯。”
河原木桃香头也不回的就把自己的底牌丢了出去,让井芹仁菜顿时不再言语而是乖乖闭嘴安静的看着接下来的一切。
没错了,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新堂他现在恐怕什么事都能答应,就像是害怕拒绝的话被丢掉一样,明明之前那么期待的想要见自己父母,甚至对着她撒娇来着....
河原木桃香的脑海中短暂的一瞬想过一些很自私且下流的画面,但很快那颗正义与关切的心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她俯视着伸出手抚摸在新堂紧张的脸上,语气逐渐严肃:“告诉我新堂,你为什么害怕,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