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闸门开启的声音不大,整面石却抖了一下。
黑市改装船上的人没急着进去。
领头男人站在船头,等了一会儿,确认没触发警报,才回头招手。
“搬货。”
十二罐界外提纯液被抬下船,黑色封套上全是旧战损批号。
石后的暗桩副官从阴影里走出来,接过校验符,看了一眼船上的货。
“这么少?”
黑市领头人压着火。
“你们催得急,路上又被清回源盯上。能送到这些已经不错了。”
“把印信给我看。”
“先交尾款。”
“规矩什么时候改了?”
“你们的货是核销物资,不是我抢来的。今天要是不给钱,转头我就把批号卖给中立端。”
副官沉下脸。
“你敢?”
“我做黑市这么多年,最不怕的就是吓唬。”
两人争执时,另一侧的两艘慈善云舟也到了闸门外。
船头站着一名白发老者,手里举着渊前司特批免检牌。
“奉中域慈善救济会令,进入旧运输线抢救历史遗产。闲杂人等退开。”
黑市领头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嘀咕道:“这群人也来分东西。”
白发老者没理会,只让随行人员把船靠近闸门。
清回源云舟上,苏烈已经忍不住了。
“现在还不动?”
“等等。”秦风。
“他们货都卸了一半。”
“卸得越多,证据越全。”
吴杰站在旁边,手里捏着记录板,表情轻松。
他故意把一段假消息发到外部频道。
“正面世家还在争那五艘云舟的排险费用,侧翼监控暂时没人管。”
秦风看他。
“你发得像不像?”
“我赵家家主要求退一半劳务费,天剑宗不同意,两边准备在公共水镜上打官司。”
秦风点头。
“赵家听见没有?”
“听见了。”
“那就行。”
吴杰转身,故意站到云舟侧面,像是在应付几艘靠过来的世家船。
暗门附近,黑市领头人果然放松了警惕。
副官拿出校验符,重新刷过闸门内侧。
“侧门已开,马上转运。”
这句话被周野完整截下。
他把密信、校验码和船底货物批号一一对齐。
“是前哨站查扣那批提纯液。”
沈半夏看着扫描结果。
“封套上的战损编号和一号前哨站的一样。”
钱绍翻出旧账。
“这批货已经在三个月前核销。入账是损毁,实际流向第二层。”
秦风拿过公共水镜控制权。
“苏清雪,发三方共管封锁令。”
苏清雪没问理由,直接调出共管档案。
“旧运输闸门涉案期间临时封闭,所有进入、转移、交割行为纳入中立物证保全。”
文书印记下的同时,闸门内外亮起白色封锁线。
黑市领头人刚把一罐提纯液送进门,封锁线便从地面升起,挡住了退路。
副官脸色变了。
“谁动的门?”
卫青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动的。”
他带着一队断天关守军从石上方下,甲片撞在一起,脚步很快,却没有一人拔刀。
副官后退两步,手摸向腰间。
“渊前司内部调度,边防无权干涉。”
卫青峰把一块共管令牌举起来。
“旧运输闸门已经纳入三方共管。你要是有新命令,拿正式文书出来。”
副官的手停在半空。
“我有特批权限。”
“谁给你的?”
“渊前司。”
“姓名、编号、时间。”
副官张了张嘴。
卫青峰走近一步。
“拿不出来,就把手从刀上放开。”
副官看着周围守军,慢慢松开手。
黑市领头人却突然跳回船上,催动船阵想撞开封锁线。
苏烈在远处抬盾,重盾下,船头被硬生生压回水面。船上的人摔作一团,没等他们爬起来,卫青峰已经带人登船。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