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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座暗金舱同时启动,平台上的锁链一根接一根脱开。
各家协查云舟正在外围稳压,无法进入平台。
空间压力压得船身不断下沉,没人敢贸然离位。
周野把八组波形全部叠在一起。
“完全同步。”
“同步到什么程度?”
“每一千次回波,误差不到一条灵流单位。”
一名宗门长老脸色发白。
“八座都是真的?”
“也可能八座都是假的。”周野。
第一观察席的声音从八座舱体中同时传出。
“清回源,你们只有一炷香。”
八座舱门一起亮起。
“你的通行令只够截停一座。选错了,主令核心和沈家原件都会坠入第三层。若误拆公共维稳设施,清回源还要承担全部损失。”
赵家家主听得头皮发麻。
“秦先生,能不能先把八座都锁住?”
“现在不行。”
“那就只能猜?”
周野不服气。
“我可以继续扫描。”
“来不及。”秦风。
他看着八座暗金舱,没有急着看波形。
代码能改,灵波能仿,假舱甚至可以提前灌入同样的回声。
第一观察席既然敢一次摆出八座,就不怕别人用常规技术识别。
秦风启动神眼,沿着平台往下扫。
七座舱体底部结构相近,只有四号舱下方多了一圈重力屏蔽环。
那一圈环形装置已经磨损,表面留下长期承压后的细裂纹。
“卫青峰。”
“在。”
“把断天关的老工匠叫来,问他这八条滑轨哪条用得最久。”
卫青峰没有多问,马上联系后方。
苏清雪抬头。
“你已经选四号了?”
“还没有。”
钱绍把账册翻开。
“这里有平台过去三年的基础能耗记录。”
秦风看向他。
“八个槽位都有?”
“都有,但记录很乱。七号和八号的账目在三天前突然恢复,之前长期没有数据。”
“那不是恢复。”周野,“是新接入。”
钱绍继续往下查。
“八座舱过去两天功耗都很高,差别不大。”
“过去三年呢?”
“只有四号舱持续有基础保温能耗。”
赵家家主没听懂。
“假舱也能伪造账单。”
钱绍抬头。
“账单可以伪造,长期耗材消耗不容易伪造。四号舱每天有三万灵石恒温记录,使用的是旧式冷封材料。其他七座只有最近三天才开始补账。”
秦风点头。
“再看滑轨。”
断天关老工匠的声音通过通讯端传来。
“平台上的轨道我认得。四号槽位的滑轮凹痕最深,至少压了几十年。其他七条没这么重。”
“差多少?”
“用尺量,四号比旁边深两寸。”
钱绍将能耗和轨道数据投到公共水镜上。
“这就是答案。”
外围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苏清雪先明白了。
“第一观察席能伪造波形,不能在三天里伪造几十年的电费和轨道磨损。”
“它以为大家会猜阵法。”秦风,“没想到还得查水电和地基。”
赵家家主看了看八座舱,又看向秦风。
“你确定四号是真舱?”
“真舱不代表里面没有陷阱。”
“那我们先截四号。”
苏清雪已经打开中立端。
“提交四号优先截停申请。”
文书刚送出,八座舱体中的七座突然亮起红光。
第一观察席终于发现他们找到了正确目标。
七座假舱底部同时弹出推动器,沿着滑轨向四号舱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