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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渡令发烫时,门外不少人松开了手。
赵家家主刚从云舟上下来,手里的令牌开始震动,牌面上浮出一行旧字。
“优先引渡资格重新激活。”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息,转头看向秦风。
“这是入口对我们的认可。”
秦风没有接话。
太巧了。
暗门刚被查封,引渡令就全部恢复。第一观察席知道外面的船队已经失去耐心,也知道这些世家不会愿意继续当排险工。
它现在想把人再骗进去。
苏清雪走到秦风身边。
“他们都在等你表态。”
秦风扫过周围。
十三个世家,八大宗门,人人手里都有一块旧令。有人想进去,有人怕进去,有人已经开始问能不能转卖。
“让他们把令牌收好。”
钱绍皱眉。
“就这么放着?”
“先让他们知道,这东西不是机缘,是债。”
秦风打开公共水镜。
“所有持有飞升优先引渡令的势力,听清楚了。你们手里的凭证已经被列为争议物证,来源涉及天机阁与第一观察席历史欺诈。继续使用,会被列入连带追索。”
人群炸了锅。
“你凭什么这么?”
“这令牌是天机阁发的!”
“清回源想独吞入口,才故意污蔑我们!”
一个白发家主拄着拐杖站出来。
“秦代表,大家都是来追查飞升入口。你们可以查账,但不能把所有人都当成犯人。”
秦风看着他。
“我没你们是犯人。”
“那就放我们进去。”
“可以。”
对方愣住。
秦风继续。
“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持引渡令进入,并作为第一观察席历史同谋承担四万一千三百亿连带追索。第二,签字确认你们是被误导的受害者,作为协查方参与外围稳压。事后若追回相关资产,按出力比例参与受偿。”
“受偿排在谁后面?”
钱绍回答。
“裂缝受害者、边防伤员、基础工程欠款,全部排在你们前面。世家宗门只能拿协查劳务和实际损失补偿,不能碰医疗专户。”
人群安静下来。
赵家家主脸色变了。
“我们可是世家。”
“世家也不能插队。”
“我们出人出船。”
“所以可以拿劳务费。”
“那要是我们不签呢?”
“那就独自进去。进门前先缴纳担保金,金额按你们手里的历史凭证和预计风险计算。”
钱绍把计算结果投到水镜上。
赵家,担保金七百亿。
天剑宗,四百三十亿。
周氏旁支,九百亿。
有人当场吸了口气。
一名宗门长老压低声音。
“我们没有这么多现灵。”
“没有就别进。”
秦风。
“这不是买门票,是你们自己承担风险。”
赵家家主握着引渡令,掌心被牌面烫得发麻。
他一开始以为只要进了门,就能抢一份飞升机缘。现在才明白,令牌上的优先二字只是让他们先承担责任。
可若不签,别人签了,他们就会在后面。
外围灵压越来越重。
核心舱开始下潜,旧运输线不停震动。五艘被收编的重型云舟被固定在护罩边缘,船上灵脉持续输出,赵家等人已经损失了不少资源。
“我签。”
赵家家主咬牙。
身后的赵家护卫愣住。
“家主?”
“签协查。”
他看向秦风,声音不太自然。
“但你得把损失记入对第一观察席的追偿账。”
“会记。”
“我们不能白干。”
“没人让你们白干。”
赵家家主低头按下手印。
其余世家见状,纷纷提交确认。天剑宗长老签得最快,还主动让出一条船,负责牵引外围护罩。
苏清雪把协查任务分配下去。
有的负责稳定空间压力,有的负责拖住旧闸门,有的负责照看退路。每一项任务都写明耗材、时长和责任范围。
刚才还互相争抢入口的人,转眼开始排队领任务。
秦风看着水镜上的签名,心里并不轻松。
这些人不是突然变好了,只是终于知道乱闯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