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黎担心的并不是那些人知晓谢辞不在上京城,而是担心那些人知晓谢辞的目的后,会不会加派人手追杀他。
“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派人去保护主子。”青松急了。
主子这一去可没有带多少人,表面上是由六皇子派人去青州,主子他们等找到人后,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若是黄雀之后还有黄雀,谁赢谁输可就不一定了。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苏黎说道:“我们最终的目的是找到曾平,只要找到他,所有的枪口都会调转回来,谢辞那边也可以保证平安。”
青松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成为一团浆糊了,“主子他们不就是去找曾平的吗?”
“曾平的行踪只有曾凡知晓,你说,在明知有两拨人想要找到他,并且杀了他的情况下,他会不会将真实的行踪说出来。”苏黎的声音越发冷了,不等青松回答,又道:“他不会,而且他还会故意放出假消息,引导旁人去找。”
青松瞳孔骤缩,“你的意思是,主子得到的是假消息,那我们不是更应该去追主子,将这件事告诉他吗?”
苏黎摇摇头,“谢辞应该早就猜出来了,并且我相信他们自有安排。”
自己能看出来,谢辞也可以。
只是估计谢辞对此行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只能按照之前查到的线索追过去。
原本不想打草惊蛇,慢慢地去找也不妨事。
但现在苏黎突然有了紧迫感,蔡国丈和曾凡不是傻子,在得知谢辞离开上京城后,定能察觉到六皇子也做了两手准备。
他们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谢辞,以他们心狠手辣的程度,万一再设个局,谢辞可就危险了。
“你直接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就行了。”青松难得地抓抓头发,“我应该做什么?”
“等。”
“你说什么?”
“我刚刚已经给曾凡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他若是知晓蔡国丈已经不再信任他,并且想对他出手,一定会想办法自保。”苏黎语气飞快道:“他已经没有退路,唯一的办法就是保护住曾平,以此来换取曾家平安脱身的机会。”
“曾平是他的兄长,他不可能对兄长的行踪一无所知,定会想方设法联系到他,到时候咱们只要跟着他,就能找到曾平。”
这个道理青松听懂了,可他却并不那么乐观,“那万一他并没有去找曾平,他能放出一个假消息,也可能放出第二个。”
“所以我们要给他足够的决心。”苏黎语气坚定道:“我们要让他相信如意楼的事情就是蔡国丈做的,逼他不得不去确定曾平的安危。”
信任一旦产生了裂隙,就没那么容易弥补。
曾家已经退无可退了,曾凡能想到的最好的退路,就是用手里的证据来和蔡过丈做交易,以此保全自身。
青松恍然大悟,“所以你今天走这一遭,就是为了办成这件事?”
苏黎点点头,“但是还不够,我们得想办法把证据送到曾凡的面前。”
如果她有时间,她一定会将证据补充完整,但是她还是太着急太冒险了,将全部的赌注压上,只为赢得一次时机。
青松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默默地问道:“我要做什么?”
“做两件事。”苏黎说道:“一是将我们今天去拜访曾家的消息传给蔡国丈府,二是把证据送到曾凡的手中,后面这个我可以来做,前面的这件事只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