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担心,也莫要做傻事,这段时日好好叮嘱三殿下安分便可,其余的事兄长会替你们办妥当。”
“好,妹妹替三殿下谢过阿兄,待他日光荣登大宝,定会许兄长无限荣光。”
“为兄只盼着三殿下登基后能善待蔡家。”
“自然。”
三皇子听到这里后,当即心跳骤快,虽然这么多年来,他对先太子之死疑虑渐深,也曾想过这件事可能与舅舅阿娘有关,可当真听到后,他只觉得浑身发凉。
一股无力的、萧瑟的情绪在他的胸口蔓延,他突然想到当年先太子死后,阿娘将他抱在怀中,告诉他,他现在是父皇最器重的长子了,日后定要乖巧听话,替父皇分忧。
他又想到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兄长,先太子是天下储君的表率,百姓爱戴他,群臣信赖他,父皇器重他,连他们这些弟弟妹妹都十分敬爱他。
当年的他也曾跟在先太子的身后讨要吃食,先太子会笑着摸摸他的脑袋,夸赞他是个乖巧的好弟弟。
先太子死时,他也真真切切地伤心流泪过。
现在想来只觉得虚伪又荒唐,对舅舅,对阿娘,也是对自己。
不过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孩子了,现在的他身上背负着蔡家和诸多臣子的期望,那个位置他势在必得。
既然当年他们所做之事是为了自己,那他现在自然要替他们排除隐患。
苏黎和谢辞,就是那个隐患。
谢辞他暂时不好动,可动起苏黎来却毫无压力。
想通了这点,三皇子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不能再等了,苏黎必须死。”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不过是一个女郎罢了,杀了就杀了,随便安上一个罪名,或是找个借口,也不会有人计较。
“殿下不可。”商闫察觉到三皇子的杀气,连忙劝道:“苏黎虽然无足轻重,可是她是谢辞的未婚妻,若是动了她,定然会惊扰到谢辞,届时若是谢辞彻查到底,定会对三皇子不利。”
三皇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那又如何?谢辞也不过是个知院而已,他如果有真本事,蔡家的案子也不会拖到现在。”
在三皇子看来,谢辞是陛下的臣子,将来也会是他的臣子,倘若不服管教,那便一并都杀了。
左右他之前就听谢辞与六皇子走的亲近,杀了也不亏。
商闫察觉到三皇子话得认真,脑子转了又转,思索着该如何劝三皇子冷静。
可三皇子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推开门大声道:“来人,去把尉迟世叫过来。”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
片刻后,尉迟世走了进来,“殿下,您叫我?”
三皇子道:“你即刻点几个人候着,本皇子另有吩咐。”
“是。”尉迟世识趣地没问要做什么,看了一眼神色不愉的商闫后,又快速退下。
商闫这才有空道:“殿下,既然是要动手,那时机很重要,不如咱们先等等,待下官找到合适时机,便来知会殿下。”
三皇子斟酌片刻后点了点头,“也好,你的消息比较灵通,由你出马再合适不过。”
“定不负殿下所托。”商闫双手抱拳行礼,掩去了一脸的思索。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