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暂时关押(1 / 2)

“你聋了吗?方才我已经过了,你家四郎之前得罪过我,我看不惯他,想让他死。”蔡大郎君一字一句道:“他跟我的六弟太像了,像到让我忍不住想动手,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他知道就算他杀了曾寻,曾凡也不敢多什么。

认下这个理由,曾凡既能保住他的儿子,还能保住曾家,若是追根究底,曾家和蔡家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逆子!孽畜!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蔡国丈拍着大腿,语气悲愤,“我蔡家世代忠良,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一个睚眦必报,阴险毒辣的人?!”

“陛下,此事是大郎之过,此子犯下这等天怒人怨之事,实乃家门不幸,要打要罚,陛下只管做主便是,臣绝无二话!”

这话一出来,所有的人都知道蔡大郎君完了。

蔡国丈是要舍弃这个儿子了。

孔知府眉眼一转,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点什么,蔡国丈已经死了一个儿子,当然不想再死一个,这时候若是自己些好话,兴许蔡国丈能惦记着他的好。

“蔡国丈莫气。”孔知府上前一步道:“要老臣,这事儿其实怪不得大郎君,先不大郎君并不是冲着六郎君去的,单是之后六郎君中毒,就算是救回来也要瘫在床上叫人伺候。”

“六郎君一向是个风光霁月的郎君,恐怕不能接受自个儿这般窝窝囊囊地活着,大郎君也算是替他解脱……”

“啪!”地一声。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孔知府胖乎乎的身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人踹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大殿中央的柱子上。

“四郎!”曾凡颤抖的声音响起。

众人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本跪在地上的曾寻突然发了疯,像一只失控的牛犊一般,撞的孔知府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他将人撞出去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脸怨恨,“你少在这里风凉话,怎么?我就该死吗?蔡大郎君的毒是冲着我下的,要被杀的人也是我!我的命就这般轻贱吗?”

孔知府的嘴角露出一丝鲜血,腥甜味儿从喉咙溢到嘴中,“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害朝廷命官?”

“我呸!”曾凡冲他吐了口唾沫,“孔知府,你肆意侮辱咒骂我儿,打一顿都是轻的,倘若你在满口胡言,老夫定要叫你好看!”

“曾指挥使,陛御史立刻出言呵斥。

曾凡睨了他一眼,冷哼道:“你这么大方,那有人咒你儿子死的时候,你别生气,等他真的死了,你也别心疼。”

“你!”御史不出来话了。

有道是棍棒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他们嘴上的好听,可若是设身处地着想,他们的儿子被人肆意陷害下毒,有人还不拿他的命当回事儿,他们确实不会善罢甘休。

“陛下,陛下。”曾寻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把道:“陛下,草民知道你日理万机,可天下万民也都是你的子民,现在有人想害草民,还请陛下重罚。”

完,他又将视线在周泽等人的身上,催促道:“周泽,肖启安,你们也都是一同吃饭的人,那毒也有可能送你们去黄泉,你们难道就不想些什么吗?”

周泽和肖启安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退,拱手道:“全凭陛下做主!”

他们虽然没些大本事,可审时度势的眼力还是有的。

家中长辈有为蔡家效命之人,这件事到底只是蔡家的家事,曾四郎是无妄之灾,他们最多算是不心被牵连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