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点点头,没追问,过了会儿才开口:“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顾温羡起身行了一礼:“陛下,臣斗胆问一句,您今天问起宁王,是有人跟您了什么?”
“臣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递话,可宁王年纪大了,早就不管朝政了,臣斗胆请陛下查清楚。”
御书房里一下子静了,赵恒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顾温羡没再多,抬脚跨过门槛,沿着宫道往外走。
回到齐国公府时,沈玥宁正蹲在药圃边上,顾温羡在她旁边蹲下,顺手把顾朗手里那把土接过来撒回药圃里,又替沈玥宁把旁边的草帘卷好。
“陛下召你去,什么了?”
“问宁王的事。”顾温羡把御书房里那段话大概了一遍。
“他这是要动手了?”
“还没到那一步。他先问,就是试试水。”
沈玥宁把铲子往土里一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偏头看着他:“那咱们要不要让父亲那边做点什么?”
“不用做什么。”顾温羡站起身,把草帘搭在廊下石桌边,“父亲那边我已经让人带过话了,让他最近少往外走动,越安静,越挑不出毛病。”
沈玥宁点点头,没再多问,她弯腰把顾朗从地上捞起来,一手牵一个往廊下走。
顾温羡跟在后头,目光在她牵着两个孩子的那双手上。
过了两天,顾远州从寿安堂过来了。
他如今搬到寿安堂住,离东跨院就隔了一道游廊,走几步就到。顾温羡和沈玥宁正坐在廊下吃早饭,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他来了,沈玥宁起身让了个座,又让青禾添了副碗筷。
顾远州在石凳上坐下,接过筷子,先夹了一筷子酱菜放进粥碗里,才开口:“昨天有个旧部从南边来,递帖子想见我。我没见,让人回话身子不舒服,改天再。”
顾温羡端着粥碗的手没停:“嗯,这样就好。”
“温羡,陛下最近翻旧档的事,你心里有数。宁王那边,你让玥宁去过了?”
“过了。宁王心里有数。”
顾远州点点头,低头喝了口粥。顾朗从椅子上滑下来,跑过来扒着他膝盖仰头喊爷爷。顾远州弯腰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膝上,拿自己的勺子舀了半勺粥喂他。顾朗张嘴含住,嚼了两下咽了,又张嘴要。
顾衍坐在沈玥宁旁边,安安静静吃自己的蛋羹,勺子舀得挺稳,偶尔洒在桌上,青禾就拿帕子替他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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