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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得很,全都知道。你想干什么,尽管去干,随你便。
我拿你真是一点辙也没有了。就算眼下你赢了,又得意得了几天?
你以为你背上那些名声,就光鲜得起来?”
“那可不归我管。外头人怎么嚼舌根,跟我有什么相干?
我没逼死我四叔,也没告他一状。
反倒是我,让这位四叔平平安安出了应天城——论良心,我比谁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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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嘴角噙着笑,踱步出了燕王府。
马和等人站在阶上,眼珠子都快瞪裂了,死死盯着他背影,手心攥得发白。
恨不能当场冲上去撕了他。
可真要动了手,消息不出半日就会满城风雨。
眼下只能咬紧牙关,把血水混着碎牙咽下去。
再憋屈,也只能忍着。
他们心里明镜似的——朱雄英捏着他们的七寸,可谁也不敢乱动一下念头。
这时候哪怕起一丝妄念,就是一脚踏进万丈悬崖,连个回声都不会有。
“就这么让他扬长而去?真没料到,这小子竟如此难啃。
早知道他已变成这副模样,当初就不该松手放他走。
他就是一粒耗子屎,搅得整锅汤都臭了——这事,咱们岂能装作看不见!”
“再宽限些时日,铁定能挖出底细!等证据落定,他连翻身的缝儿都没有!王爷,此时认输,太早了!”
朱棣听完,只冷冷一笑。
哪还有什么余地?
能悄无声息离了应天,已是眼下最好的结局。
若此刻还硬要翻脸,朱雄英的刀,怕是立刻就要架到他们脖子上。
到那时,他朱棣自己都顾不过来,更别说护住手下这群人。
他虽图那个位子,但也明白:民心一旦散了,纵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也接不住、压不住、坐不稳。
眼下唯有暂避锋芒,静待转机。
如今最妥当的法子,便是趁朱雄英尚未彻底站稳脚跟,先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否则,天时、地利、人和全在他手里,谁还争得过?
蓝玉驾着马车,早已候在燕王府门外。
见朱雄英出来,立刻跳下车辕迎上前,压低声音问:
“成了?事情都妥了?
眼下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你呢。
要是还留着尾巴,回头不好交代!”
“他若还要硬撑,咱们就豁出去,鱼死网破!
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真对我们下手。
他干的那些事,别人蒙在鼓里,咱们可门儿清!”
蓝玉说得掷地有声,眉宇间一股狠劲儿,话里像含着刀子,非要一刀捅到底才罢休。
“小事一桩,该做的,全办利索了。
他若还不醒神,那就别怪我们掀了这桌子——天塌下来,也照砸不误。
这次,是最后一次跟他打交道。他心里清楚,咱们已经亮了刀。”
朱雄英话音一落,蓝玉悬着的心才算落回原处。
朱棣退了,机会就还在。
这节骨眼上,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绝不能白白错过。
“既然如此,那就稳住了。眼下众人目光都聚在这儿,